第383章 冰冷的机器人管家13（1 / 1）



沈知珩闻言一怔，指尖摩挲衣料的动作骤然停住，埋在她肩窝的脸微微抬起，眼底带着茫然的怔忪，像是没料到她会反问。

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自己贪恋她的靠近，执着于她的回应，为她的清明失神，为她的冷静难过，却从未深究过，自己究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怎样的情感。

他沉默了许久，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依旧带着闷哑的落寞，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认真：“我想要的……是你看见我时，眼里不止有算法算出的我的模样，是你对我笑时，不是程序设定的最优解，是你靠近我时，和我一样，会有心跳失序的慌乱。”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住她的衣角，力道轻得怕弄皱了布料，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卑微与恳切：“是哪怕没有指令，没有程序，你也会愿意走向我，会因为我开心，因为我难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清醒，永远旁观，把我的所有心意，都当成一串可分析的数据流。”

这番话直白又滚烫，将他藏在心底的执念与奢望尽数剖开，摊在沈竹面前。

他说完便重新埋回她的肩窝，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从那双清亮无波的眸子里，看到全然的无动于衷，怕听到更残忍的、程序化的回应。

她微微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少年手臂，腕骨清晰，掌心滚烫，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烫得她仿真皮肤下的线路都似在微微发烫。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房内只剩空调的风声，安静得能听见沈知珩略显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在她的后背，也撞在她那所谓“毫无感情”的核心程序上。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线依旧平稳：“人类的情感，是生物本能与过往经历的叠加，复杂且不可控。我的程序无法模拟这种不可控，也无法生成真正的‘心动’。”

她顿了顿，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补充道：“但我会记住您的需求，在后续的交互里，优化反馈逻辑，尽量贴合您期待的模样。”

这已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是基于他的需求做出的程序调整，无关情感，只关指令。

可落在沈知珩耳里，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知道这只是程序的优化，他也忍不住心生欢喜。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闷声道：“好，我等。”

哪怕是假的，是优化后的程序反馈，他也甘之如饴。至少，她愿意为他调整，愿意试着贴近他的期待，这就够了。

他又在钻什么牛角尖呢，假了一辈子也会是真的，即使那一切是程序设定又怎么样，在绝对的核心指令下，沈竹就是会绝对的坚定地选择他而不是未来会出现的比他高，比他帅或者比他更优秀的别人。

一切他会担心出现的不确定因素都不会出现，只是她是沈竹，她会给出沈知珩这样想的底气。

离充能还有十分钟，沈竹能清晰感知到怀中人的放松与依赖，便没有立刻提醒，任由他抱着，安静地陪着他。

她的系统依旧在记录着他的心率变化——方才听完她的回答后，他的低落值在缓慢下降，心率逐渐趋于平稳，连呼吸都变得柔和起来。

看来是已经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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