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血写的账本会走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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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尼的指尖在衬衫领口微微发颤。

烛光从黄铜烛台斜斜切进来,将衣领内侧那行极细的红线照得发亮——那不是普通绣纹,是乔治三年前在书房教她的摩尔斯变体,用针脚长短替代点划,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密码。

她把衬衫凑近烛火,睫毛在眼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破译第一个符号时,指节就开始发抖——字的针脚比常规短半寸,是乔治特有的急笔。

等整行密码在脑中连成句:父亲死前烧了三份文件,第四份在母亲梳妆匣夹层,她突然被自己的呼吸声惊到,喉间像卡了片碎冰。

梳妆匣就摆在床头,胡桃木表面还留着她十六岁那年擦漆时蹭的指痕。

詹尼转身时带翻了铜烛台,蜡油溅在地毯上,她却浑然不觉。

象牙梳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背面暗格的榫头生了锈,她用发簪挑了三次才撬开。

泛黄的羊皮纸残片落出来时,有细碎的木屑簌簌掉在她手背上。

一八三七年五月十七日夜,子时三刻。她读出声,声音轻得像叹息,白金汉宫东翼密室,康罗伊男爵夫人与肯特公爵遗孤维多利亚·汉诺威行双生节律绑定仪式残片边缘有焦痕,后半段字迹模糊,但关键句清晰如刻:以声纹为契,命运之弦共震。詹尼的指甲掐进掌心,想起上个月乔治在实验室说的话——维多利亚总说能听见我梦里的心跳,那不是错觉,原来早有伏笔。

窗外传来马蹄声,是埃默里的双轮马车。

詹尼手忙脚乱把残片塞回暗格,却在抬头时看见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这副模样可骗不过那个嘴碎的情报官。

她抓起案头的蕾丝帕子按了按眼角,刚把衬衫叠好,就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咋呼:詹尼小姐!

你家乔治的衬衫该换浆洗方子了,我在市政厅闻见墨水味都快熏晕——

贝尔法斯特市政厅的档案室比地窖还冷。

埃默里缩着脖子翻档案,羊皮纸特有的霉味直往鼻腔里钻。

他借口帮圣帕特里克教堂的老牧师写地方志,实则盯着标注特殊贡品的附录——康罗伊家族的名字果然在第三页。

一八二五年冬至:喉部血液一盎司,发丝三缕。他捏着鹅毛笔的手顿住,喉结动了动。

再往下翻,每年同一日期都有类似记录,末尾的印章却让他差点叫出声:除了康罗伊家的鸢尾纹章,还有个月牙形凹痕——分明是乳牙咬出来的。这是维多利亚女王七岁时的牙印...他喃喃着,钢笔尖在抄本上戳出个洞。

先生需要帮忙吗?管理员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埃默里手一抖,墨水瓶骨碌碌滚到桌角,深褐色墨水瞬间浸透半页原档。

他慌忙用抄本盖住,抬头时笑得比教堂彩窗还灿烂:抱歉,手滑了!

我这就去拿抹布——转身时瞥见墙角橡木托架上的机械乌鸦,黄铜眼珠正缓缓转动,他后颈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亨利的实验室里,差分机的齿轮声像春蚕啃叶。

他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绿线,指节抵着下巴——晶藤粒子里的生物电信号,竟与乔治的脑电波图谱有87%的重合度。不是巧合。他抓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螺旋,这些晶藤在模仿神经语法,就像差分机学习运算规律...

他扯下乔治睡袍上的珊瑚纽扣,那是詹尼亲手缝的,线脚还带着体温。

当铜线将纽扣与晶藤根部连接时,实验室的气压突然变低,玻璃器皿叮当作响。

亨利凑近观察仪,呼吸几乎停滞——凌晨三点十七分,遗址外围那座倒塌二十年的石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东南方移动。

半英寸后,它精准停在月光能直射晶藤核心的位置。

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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