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妖婆的“橄榄枝”（3 / 4）

个穿着黑色西装、气息精悍的守卫面无表情地检查了他的车辆，确认他没有携带明显武器后，才示意他下车，换乘山庄内部专用的观光电动车。

电动车无声地行驶在蜿蜒的山庄小径上，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园林和假山流水，环境清幽雅致，与“窃火者”的疯狂本质格格不入。青云坐在后座，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将每一处可能的暗哨、摄像头和地形特征都记在心里。

电动车最终在一栋临湖的中式别墅前停下。别墅灯火通明，飞檐翘角，古色古香。

“程先生，请，主人在里面等您。”引路的守卫做出邀请的手势，语气不容置疑。

青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陈设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种古典的韵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客厅中央，一个穿着暗紫色绣金旗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纤细的老妇人，正背对着他，欣赏着墙上的一幅水墨画。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看清她面容的瞬间，青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依稀能看出年轻时风华的脸，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沉淀着数十年的权谋、冷酷和一种近乎非人的疯狂。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毛骨悚然的冰冷。

江秀清！这个只存在于档案和传说中，害死外公、搅动风云数十年的老妖婆，终于真真切切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程青云？”江秀清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柔和，带着一种老派官话的腔调，“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神。”

青云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恨意，扯了扯嘴角，自顾自地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江……女士？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夸我两句吧？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江秀清对他的无礼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在他对面坐下，亲手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好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脾气比你还冲。”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手术刀般落在青云身上：“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对你外公做的事，恨我可能与你母亲的死有关，恨我……碰了你身边的人。”

她竟然如此直接地挑明！青云眼神一凝，没有碰那杯茶。

“但是，青云，”江秀清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外公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你母亲又为何甘愿赴死？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相，远比你所看到的，要复杂和……精彩得多。”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湖面：“‘守夜人’？他们不过是一群故步自封、阻碍时代进步的可怜虫。守着所谓的‘秩序’，却不知晓真正的力量，源自于拥抱变革，源自于……打破枷锁！”

她猛地转过身，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源初核心’！那是超越我们理解维度的伟大存在！是通往永恒与新生的钥匙！只要我们能够完全掌控它，就能重塑这个世界！建立全新的秩序！而你，程青云，你是这一切的关键！你的‘秩序之钥’特质，是稳定通道，引导核心力量的唯一希望！”

青云冷冷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疯子表演：“所以，为了你那狗屁的‘新秩序’，就可以牺牲无数无辜的人？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包括你的亲信，钱盛，赵阎王，他们对你来说，也只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吧？”

江秀清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怜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至于你……青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