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记（三）（432）（2 / 3）

了？需要去医院吗？”

林静勉强睁开眼睛：“老毛病了，医生说可能是化疗后遗症。休息一下就好。”

李志远不容分说地打电话咨询了医生朋友，然后去厨房煮了粥，安顿小辉做作业，又找来冰袋为林静冷敷。一系列动作自然而流畅，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变得不一样了。”林静轻声说。

“人总是会变的，只是有时候太晚了。”李志远苦笑。

那晚，他等到林静好转后才离开。走出楼道时，夜空清澈，星星点点。他想起多年前与林静一起在出租屋天台上看星星的夜晚，那时他们一无所有，却拥有彼此和整个星空。

时间带走了太多，也教会了太多。

随着公司业务稳定，李志远开始有余力思考未来。周明提出扩大合作，但他婉拒了。

“我想专注于现在的规模，做好做精而不是做大。”他对周明说。

周明惊讶地看着他：“这不像你说的话。”

“人总会变的。”李志远笑了笑。

事实上，他有了新的计划。经过市场调研，他发现了一个细分领域——为小型企业提供定制化管理软件。这领域利润不高，大公司看不上，但确实有很多小企业需要。

更重要的是，这让他想起自己创业初期的艰难。如果有合适的工具，或许很多小企业能少走弯路。

李志远开始组建一个小团队开发产品。这次，他事必躬亲，从需求调研到产品设计都参与其中。许多合作方惊讶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李总”如今如此接地气。

产品原型出来后，他第一个想到给林静看。

“你是财务专业出身，又帮过我管理公司，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真诚地说。

林静仔细测试了软件，提出了几个关键建议：“这里太复杂了，小企业主没时间学习复杂操作。这里又太简单，重要的风险提示不够明显...”

李志远认真记下，回去改进。第二次演示时，林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建议大多被采纳了。

“你真的在听。”她感慨道。

“我早就应该听了。”李志远回答。

产品上线后反响不错。李志远没有急于扩张，而是耐心收集用户反馈，持续改进。公司慢慢开始盈利，虽然远不能与从前相比，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一个秋日的下午，李志远接小辉时，发现儿子闷闷不乐。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小辉低头踢着石子：“小明说他爸爸妈妈复婚了。他说他爸爸以前也犯过错，但改正了，所以妈妈原谅了他。”

李志远的心揪了一下。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小辉，爸爸妈妈分开了，但这不代表我们不爱你。事实上，正是因为爱你，我们才选择以现在的方式相处。”

“但你们能不能也复婚呢？”小辉眼中含着泪光。

李志远深吸一口气：“有时候人犯了错，就像打碎了一个珍贵的花瓶。你可以把碎片粘起来，但它永远不会是原来的样子了。爸爸妈妈现在这样，反而是更好的相处方式。”

小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送儿子回家后，李志远与林静有了次长谈。

“他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林静叹了口气，“我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个一致的答案。”

“我的答案是：我尊重你妈妈的选择，并且感激她允许我继续参与你的成长。”李志远说，“爱有很多形式，不一定非要生活在一起。”

林静看着他，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你真的变了很多，志远。”

“痛苦让人成长，虽然代价太大了。”他轻声回答。

随着时间流逝，李志远的生活逐渐平静而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