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秘药惊魂，龙潜回春（2 / 3）

旁的一间耳房。

张辅命人取出少许药粉，由太医调配后，先于伤兵创口试用，并令另一伤兵内服少量。整个过程，张辅与郑亨亲自在一旁监督，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起初，并无异状。然而，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惊人的变化发生了！外敷药粉的伤兵，创口流出的脓液明显减少，红肿消退，原本滚烫的皮肤竟渐渐透出一丝凉意！内服药物的伤兵，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额头的高热竟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几名太医轮番诊脉、查验创口后，无不骇然变色，继而激动得浑身颤抖！

“国公爷！侯爷！”院判周文彬声音发颤，老泪纵横，“神药！真乃神药也！此药药性霸道无比，竟能直透病灶，化腐生肌，退热之神速，老朽行医数十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若用于陛下……或……或真有奇效啊！”

亲眼目睹这堪称奇迹的疗效，张辅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巨大的希望所取代！他强压激动，立刻下令：“此事绝密！参与试药之人，暂隔离看管，无本公手令，不得与外人接触！周院判，随本公来！”

张辅携郑亨、周太医，又紧急召来了阳武侯薛禄、成国公朱勇等核心将领，齐聚帅帐。张辅将前因后果及试药结果简明告知，帐内顿时一片死寂。

诸位大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犹豫与挣扎。药效惊人，确是事实。但药从何来？灰雁部目的何在？万一……万一药中另有玄机，并非肉眼可辨之毒，而是慢性的，或是其他更阴损的手段，用在皇帝身上，谁担得起这千古罪名？

薛禄眉头紧锁：“药效虽佳，然来历不明，终是心病。若有个闪失……”

朱勇更是直接：“国公，此事太过蹊跷！万一……末将以为，还是等陛下清醒些，再……”

帐内争论不休，谁也不敢轻易点头。毕竟，这是关乎皇帝性命、关乎国本的天大干系！

就在这僵持不下、空气几乎凝固之际，一个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诸位大人，学生愿为陛下试药、上药。”

众人愕然转头，只见一直沉默立于帐角、负责记录会议内容的“于节庵”放下笔，缓步走到帐中，对着张辅及诸将深深一揖。

一时间，帐内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面容清癯、身份低微的“书办”身上。惊愕、不解、甚至有一丝恼怒——此等军国大事，何时轮到一个区区书吏插嘴？还如此大胆妄为！

张辅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于谦：“于先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此非儿戏！”

于谦坦然迎上张辅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学生深知此事千钧重。然，陛下伤重，危在旦夕，太医束手，此药已是唯一希望。药已试于士卒，确有奇效。此刻犹豫，每拖延一刻，陛下便多一分危险。学生虽位卑，亦知忠君事国，岂可因惜身而畏缩？若药有误，学生愿以性命相抵！若药有效，则陛下康复，社稷之福！学生恳请国公，当机立断！”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帐内诸将心头剧颤！他们惊于这个“于先生”的不讲规矩、胆大包天，竟敢在如此场合、面对如此多重臣，说出这般近乎“逼宫”的言语！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得不承认，于谦的话，戳中了他们最深的顾虑和……一丝隐秘的解脱。有人主动站出来承担这泼天的干系，无疑是给他们所有人都卸下了一副重担！

张辅死死盯着于谦，仿佛要将他看穿。良久，老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惊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决断。他猛地一挥手：

“好！于先生忠勇可嘉！周太医，立即配药！于先生，你随周太医同往御帐，亲自为陛下上药！郑亨，你带亲兵护卫，没有本公命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