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出海首日与“可控”的灾难（1 / 2）



清晨的普利兹港被薄雾笼罩，海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铅灰色。夜月背着他那塞满了“训练物资”的鼓囊囊行囊，踏上了执行“海上适应性训练”任务的船只——一艘隶属于港口巡逻队的中型蒸汽帆船“海燕号”。洛络塔作为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兼监工，已经板着脸站在甲板上，另外还有四名轮换的港口值夜者队员作为常规执勤力量。

“海燕号”并非战舰，但保养得不错，蒸汽机与风帆混合动力，适合中等距离的巡航和训练。夜月登船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洛络塔审视的目光下，将他那些“训练辅助物资”一一摆放整齐，并再次重申了“安全第一，控制为主”的训练原则，表现得像个体贴又守规矩的模范学员。

“航向预定训练区域，普利兹港外海东北方向，邻近‘黑岩群岛’外围。预计航行时间四小时抵达。”船长宣布。蒸汽机发出低沉的轰鸣，混合着帆索调整的吱呀声，“海燕号”缓缓驶离码头。

抵达预定海域后，训练正式开始。第一项是“基础环境感知与稳定性训练”。按照夜月提交的计划，他需要尝试在安全距离内，感知周围海域的水流、温度、盐度细微变化，以及空气中水汽的流动。

夜月装模作样地走到船舷边，闭上眼睛，双手虚按空气，开始“发功”。他刻意只调动【海洋歌者】能力中最表层、最基础的部分——就像用指尖轻轻触碰水面，而不是将整个手掌沉入水中去感受暗流。他将感知范围控制在船体周围百米内，反馈的信息也故意显得“粗糙”和“延迟”。

“感知到……水流整体自东南向西北，表层流速约……呃，比港内快一点？温度……有点凉。水汽……在上升？”他断断续续地向旁边记录的洛络塔汇报，语气充满不确定。

洛络塔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偶尔瞥他一眼。其他船员则好奇地远远观望这位据说“能力不稳但很有用”的中校如何进行这种看起来像在“隔空摸鱼”的训练。

为了增加“真实性”和“意外性”，夜月故意在感知水汽流动时，“不小心”让一丝能力逸散，与更高空的一小团积雨云边缘的水汽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结果就是——那团本来可能飘走的云，竟然晃晃悠悠地朝着“海燕号”头顶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洒下了一阵持续不到一分钟的、仅限甲板范围的太阳雨！

细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把正在甲板上整理渔网的几个水手淋了个措手不及。夜月“惊慌”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肩头，又看看洛络塔，尴尬地解释：“抱歉！水汽感知的牵引力没控制好……有点‘吸’过头了……这个，也算环境参数变化吧？”

洛络塔抹去睫毛上的水珠，记录板上写下：“训练项目一：基础感知。结果：成功感知基础参数，但控制力严重不足，引发局部微气候扰动（无害）。评价：需加强精度。”

【海洋歌者】消化度+%（当前约%）：刻意进行肤浅、不稳定的能力应用，反向抑制消化。

【深渊之力】狂笑：“哈哈！召唤雨云淋自己！何等滑稽的‘掌控’！”

【邪神污染】点评：“…@#￥%… 无序的干预…#￥%… 引发了…#￥%… 有序的自然现象（降雨）…#￥%… 有趣的反差…”

接下来是“情绪与环境关联训练”。夜月拿出他申请的那套“气味源样本”，摆在甲板避风处。按照计划，他要在不同气味刺激下，尝试保持灵性稳定，隔离无关情绪干扰。

他先打开“清新海藻”样本，深吸一口，然后对着洛络塔和围观船员（保持距离）的方向，尝试散发微弱的“平静”、“专注”的情绪波动，并观察反馈。一切正常。

接着，他打开了“浓烈鱼油”样本。那股高度浓缩的、带着腥咸和微微腐败感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