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嫡庶相争子嗣劫(6 / 8)
,目光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懵懂和惊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与沉凝。她微微凑近墨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母亲,那壶酒……怕是太后和皇上,不想让祖父有‘平妻’,更不想让大伯的势力,名分再进一步了。”
墨兰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女儿。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梁曜在军中的动作,已然触及了皇帝的底线;柳姨娘骤然抬高的身份,以及那蠢蠢欲动的“平妻”之风,更是让皇权感受到了威胁。皇帝需要梁曜的“才干”,却绝不容许他的势力无限膨胀,更不容许永昌侯府出现分裂主母、动摇根基的局面——尤其是在他已经为梁家规划好一切的前提下。
功高震主,权大逼君,从来都是臣子的大忌。梁曜和长房,显然是得意忘形,越过了皇帝心中的红线。
那壶御酒,根本不是什么恩典,而是一道催命符!是皇帝和太后联手,用最温和也最残酷的方式,不动声色地斩断了梁曜试图通过提升生母地位来巩固自身势力的触角。这既是警告梁曜,也是警告梁老爷,更是警告整个永昌侯府:安分守己,做好棋子该做的事,不要妄图在立储之事上搅风搅雨,更不要试图挑战皇权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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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而天家的“恩典”,有时比刀剑更加致命。它杀人不见血,却能让你死得“名正言顺”,甚至还要让你感恩戴德。
墨兰看着女儿平静无波的脸,再想想那暴毙的姨娘,想想皇帝之前关于孙女进宫或嫁皇子的旨意,她忽然彻底明白了。
她缓缓闭上眼,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曦曦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另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同时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这吃人的世道,这冰冷的皇权,这身不由己的命运……她绝不能让她的曦曦,再走她的老路,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而此刻,梁曜府中一片素白,哀乐低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味和死气。梁曜一身孝衣,跪在生母的灵前,脊背挺得笔直,脸色却铁青如铁,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那壶空荡荡的御酒酒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赫然供奉在灵案之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又像一道冰冷的警告,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怎么会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那壶御酒,母亲只喝了一小口,便浑身不适,夜里更是腹痛如绞,最终气绝身亡。他派去查探的人回报,那酒里掺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暴毙,还查不出任何痕迹。
他知道,这是皇帝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得意忘形,不要以为有了沈国舅的青睐,就可以为所欲为。皇帝的“用得上”,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他必须是一条被牢牢拴着链子的、有用的狗,而不是一头试图挣脱束缚、反噬主人的狼。
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着梁曜扭曲的脸。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恨意、恐惧、不甘、屈辱……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滚,几乎要将他吞噬。
生母的暴毙,像一桶冰水混着滚油,狠狠浇在梁曜那颗本就被权力欲望灼烧得滚烫的心上。悲痛是真的,母亲毕竟是他在这深宅中唯一的依靠;愤怒是真的,皇权的轻蔑践踏让他受尽屈辱;而那份被恨意点燃的野心,更是疯长到了极致——
这个永昌侯的爵位,他必须拿到手!
母亲不能白死!他隐忍多年,在军中摸爬滚打,暗中结交势力,甚至不惜冒险站队太子,不是为了永远被一个“嫡”字压着,更不是为了在父亲和二房的阴影下苟且偷生!他要的是侯府真正的权柄,是要让那些轻视他、算计他、害死他母亲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族老会议上,檀香缭绕,却压不住满室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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