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回廊第二场对话·记忆之墟(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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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却卡在喉咙里。他知道,那段旋律里藏着他没说出口的道歉。

“有些遗憾,不是忘了就会消失。”刘耀文(烽火)的声音裹着咸涩的海风,从浪涛拍打的礁石那头漫过来。

他脚边的破旧篮球场,水泥地裂着缝,篮筐锈得掉了漆。记忆里的少年正把篮球狠狠砸向篮板,“哐当”一声震得铁架发颤,额角的汗滴砸在地面,混着吼出来的火气:“你会不会打?!”

队友攥着球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把球捡回来放在场边。第二天,那人转学的消息传遍教室,刘耀文在课桌抽屉里摸到一块没拆封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他喜欢的球队logo。

如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望着空荡的球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块早就化了又硬回去的巧克力糖纸——原来当年那句吼,堵在喉咙里的,是没说出口的“别走”。

(掌心的烽火符印还在微微发烫,那是用来守护记忆碎片的屏障,此刻却拦不住心底翻涌的愧疚。那段因犹豫而错失的瞬间,像枚细针,反复刺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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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磐石)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宋亚轩(清泉)颤抖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块温润的玉,稳住了他起伏的呼吸。

“愧疚不是用来困着自己的,”张真源的声音像山涧的溪流,清透而坚定,“它是块磨刀石,磨亮了往后的路,好让你看清哪些该握紧,哪些不能放。”

宋亚轩(清泉)垂着眼,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汽,听着这话,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烽火符印的光慢慢暗下去,融入暮色里,仿佛也认同了这份沉稳的劝慰。

磐石的记忆是一座老房子,墙角的日历停留在他高考失利那天。母亲把一碗热汤面放在他手边,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说“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你后来总说‘没关系’,是真的觉得没关系,还是怕让她失望?” 记忆中的母亲笑着问。

张真源低头看着那碗面,眼眶发热:“都有。但现在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永远赢,是我敢输。”

第二章:沉默的信

严浩翔(暗羽)指尖捏着根发锈的铁丝,没几下就撬开了那只掉漆的木抽屉。锁芯弹开的瞬间,一股旧纸张的气息漫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信封,边角都磨得发毛。

最上面那封写给父母的,邮票没贴,地址栏空着,字迹却用力得透了纸背;中间夹着封给过去的自己,开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结尾却涂得一团黑;最底下压着封写给老人的,信封上印着模糊的雨痕,收信人地址只写了“巷口卖烤红薯的爷爷”。

他捏起那封带雨痕的,指腹蹭过纸面的褶皱,像摸到了那个雨夜老人递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皮。

“为什么不寄出去?” 暗羽的镜像从抽屉里探出头,手里捏着那封给老人的信。

“有些感谢,说出来反而轻了。” 严浩翔把信重新折好,“但我记得他递伞时,袖口磨破的补丁。”

抽屉突然消失,周围化作一条老街,那个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打盹,手边放着一把熟悉的伞。

贺峻霖(信风)的记忆像被揉乱的线团,堆在藤编的篮子里。那些线五颜六色,细的如蚕丝,粗的像麻绳,每根线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名字——有的用金线绣着,笔画工整,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挚友;有的用墨线写着,字迹晕染,是渐渐淡出生活的过客;而最乱的那一团,缠着深灰色的线,线头系着的名字被泪水泡得发皱,是他某次直播时,因一句口误刺痛过的粉丝。

那团线缠得最紧,解了半天也找不到头,线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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