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藤网五里·花使二阶(1 / 3)
苏蘅推开休息区的木门时,指节还在发颤。
门轴“吱呀”一声,惊得窗台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她却充耳不闻——心口那团灼烧感正顺着血脉往上窜,像有人在灵海里撒了把火星,连呼吸都带着青草汁液的清苦。
她踉跄着扶住木桌,掌心刚触到粗糙的木纹,腕间藤环突然泛起微光。
那些曾被她精心培育的藤蔓仿佛活了过来,顺着她的手臂钻出,在桌面上织成细密的网。
苏蘅瞳孔微缩——她分明“看”到了,东边五里外的老槐树上,第三根枝桠正被山风刮得摇晃;南边田埂的野菊丛里,有只灰兔叼着片叶子蹦跳;连西边墙角那株蔫头耷脑的狗尾草,每根绒毛上的露珠都在她的感知里纤毫毕现。
“这就是花使二阶?”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轻划过藤网。藤蔓像是回应她的疑问,突然分出一缕,绕过她的手腕,缠上她发间的木簪。
木簪是用青竹村后山的苦竹削的,此刻竟在藤网的牵引下渗出点点绿意——那是被她遗忘的竹芯里,沉睡了三年的嫩芽正在苏醒。
“叩叩。”门被人从外推开。
苏蘅猛地抬头,见萧砚立在门口,黑袍被山风掀起一角,腰间青铜兽首玉佩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眉峰紧蹙,眼底像压着团暗火,连平时总挂着的清冷淡笑都没了踪影。
“萧世子?”苏蘅刚要起身,却被他抬手止住。
萧砚大步走到她对面坐下,袖中滑出张泛黄的纸页:“刚才那十二名被影藤控制的选手中,有两人的名字,出现在二十年前母妃遇害那晚的目击记录里。”
苏蘅接过纸页,指尖刚触到墨迹,腕间藤网便自动渗透进去。
刹那间,记忆的碎片如潮水涌来——残阳如血的古宅,穿玄色锦袍的男人将匕首刺入白衣女子心口,女子颈间挂着的玉牌碎成两半,半块落在泥里,半块被男人踩进鞋跟。
“是他!”苏蘅猛地攥紧纸页,指节发白,“刚才观礼台上那个戴金丝冠的,鞋跟嵌的就是半块玉牌!”
萧砚的指节重重叩在桌上:“我也看到了。柳影混进评审团抄名单时,那老东西正盯着你,目光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他突然倾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桌上,呼吸几乎扫过她鬓角:“蘅儿,我总觉得这局比表面上深——影藤残魂为何单挑灵植师比试?他们要的,真的只是操控选手这么简单?”
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苏蘅腾地站起,藤网如游蛇般窜出,瞬间裹住了门外的动静。
待看清来人,她眉心微松——是赵无极,正蜷缩在墙根,浑身发抖,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黑血。
“苏姑娘......”他抬头时眼尾通红,像只被暴雨打湿的幼兽,“我刚才......我刚才好像做了噩梦,梦见自己拿着刀,砍向所有靠近的人......”他突然抓住苏蘅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可他们说,只要我赢了这轮,就能恢复赵家灵植师的名誉!我阿爹在病床上等了三年,就盼着我能......”
话音未落,苏蘅的藤网已悄然探入他经脉。黑紫色的血契残渣正顺着他的血管游走,像群无路可逃的蚂蚁。
她指尖泛起淡绿光晕,藤网骤然收紧,那些残渣“噼啪”炸成星点,消失得无影无踪。赵无极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他 望着自己的手,突然笑出声,又哭起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恶心的东西没了。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像站在春阳里的冻土,连骨头都暖了?”苏蘅没有回答。
她望着窗外渐起的山雾,心口的灼热感更盛了。藤网不知何时已爬出窗外,缠上了院角的老梅树。
那棵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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