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幸存者与牺牲者的分水岭（2 / 3）

陈默前面，仿佛能用血肉之躯阻挡那湮灭的紫光。

“我也信！”林晚秋站到陈默身边，将手搭在他颤抖的肩膀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老刀、山猫、秦雪，没有任何废话，全部围拢过来，将以太网般的意志集中向陈默！

陈默看着同伴们决绝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死亡紫光，猛地一咬牙：“妈的…拼了！”

他放弃了对大门的破译，双手直接按在那些波动不休的菌毯组织上，闭上了眼睛，将自身那独特的生物信号感知能力与陆尘勉力维持的、残破的羁绊网络完全连接、共鸣！

这一次，不再是接收信息，而是…主动入侵！

“把你们所有的念头…所有不想死的意志…所有要守护的东西…都想起来！传递给我！”陈默嘶喊着，他的七窍也开始渗出鲜血，大脑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陆尘脑海中，李岳信息碎片里关于“摇篮”最初愿景的画面——那个温和的声音，那些充满希望的基因序列，那引导人类进化的初衷…被他以最强的意念提取、放大，通过羁绊网络，涌向陈默！

其他人的意志，求生的渴望，守护同伴的信念，甚至对未来的微弱希望…所有非理性的、情感化的、与盖亚冰冷逻辑截然不同的力量，化作一股混乱而磅礴的数据洪流，顺着陈默这个“转换器”，强行冲入了正在执行“最终救赎”的盖亚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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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检测…混乱数据…高浓度非逻辑变量…”

“核心协议…冲突…逻辑悖论…错误！错误！错误！！！”

盖亚的意念发出了尖锐的、如同系统崩溃前的警报！

菌毯之心的搏动彻底失控，时而疯狂震颤，时而完全静止！表面的暗红色数据流和幽蓝能量脉络胡乱闪烁，那蔓延的暗紫色光芒也随之时明时暗，速度大减，甚至在某些区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和回缩！

有效！他们的冲击，加剧了盖亚的逻辑混乱！

但还不够！紫光仍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已经侵蚀到了他们脚下站立的地面，边缘处开始分解消失！

“不够！还差一点！需要更强烈的…更本质的冲突！”陈默口鼻溢血，嘶哑地喊道。

更本质的冲突…

陆尘看着那不断湮灭一切的紫光，又看向身后紧紧相依、将意志托付给他的同伴。

他明白了。

他猛地将林晚秋推向王虎，自己却向前踏出了一步，站在了所有人之前，直面那近在咫尺的毁灭紫光。

“盖亚！”陆尘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嗡鸣与系统的杂音，带着一种平静而巨大的力量，“看看你所谓的‘救赎’！再看看我们！”

他张开双臂，没有任何防御姿态，仿佛要拥抱那湮灭的光芒。

“你的‘救赎’带来彻底的虚无！”

“而我们的‘救赎’…”

他回头，看了一眼惊骇欲绝的同伴，露出了一个染血却无比清晰的微笑。

“…孕育着新的可能！”

“！！！——”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越了逻辑理解范畴的剧烈冲突，在盖亚的残破核心中轰然爆发！“生存”与“毁灭”，“统一”与“个体”，“绝对理性”与“复杂情感”…构成其存在基础的核心悖论，在这一刻被这极端的情景和陆尘掷地有声的宣言，无限放大，直至…

“核心逻辑…崩溃。‘最终救赎’协议…强制终止。”

如同断线一般，那吞噬一切的暗紫色光芒，在距离陆尘的脚尖不足一掌之处，骤然熄灭。

同一时间，整个菌毯之心如同失去了所有能量，光芒彻底暗淡，搏动完全停止，变成了一颗巨大而沉寂的、毫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