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文丑殒命·急召云长(3 / 4)
上——这指印,他太熟悉了,当年在徐州,刘备就是用这指印,在“分桑田契”上按过,护了百来户流民的生计。“可袁营戒备森严,西门、解口都有巡兵,我怎么出营?曹营离此百里,就算出了营,我骑马也要两天,若走得慢了……”
“出营的法子我已备好。”吕子戎从怀里掏出件流民的破棉袄,棉袄上还沾着桑泥,又拿出一份假的“催粮文书”,上面盖着他仿刻的“流民粮官”印——是用桑木刻的,跟真印差不离,“你换上这个,明日辰时去西门,就说去城外桑林催缴流民的桑仁粮——张武会放你出去,他已在城外备好快马,马背上还挂着袋炒荞麦,是赵云让雷虎烤的,路上能垫肚子。”他又掏出块碎银子,是之前徐州流民卖桑丝换的,边缘还刻着个小“桑”字,“这是路上的盘缠,若遇到逃难的流民,能帮就帮一把,给他们分点粮,玄德公若知道,定会高兴。”
孙乾握紧信和银子,重重点头,眼眶通红:“壮士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信送到云长手里!玄德公护流民、守初心,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更不能让流民们白白送命!”
当夜,孙乾把信藏在贴身的桑丝腰带里——那腰带是陈婆婆帮他织的,织了层暗袋,藏信正好,他一夜没睡,坐在案前把假文书翻来覆去看,生怕出半点错。次日辰时,天刚蒙蒙亮,他换上破棉袄,揣着假文书往西门走,刚到营门,就见张武在暗处对他点头,守营的兵卒只粗略翻了翻文书,见上面有“流民粮官”印,又看他穿得破破烂烂,像个真催粮的,就挥挥手放他出了城。
刚出城门,就见赵云安排的青壮雷刚牵着匹快马等着,马背上挂着袋炒荞麦和一个陶壶,壶里是温好的桑枝水:“孙先生,快上马!沿途的袁兵哨卡,我们已跟守卡的流民兄弟打过招呼,您亮梨纹木牌就行,他们不会拦您!”
孙乾翻身上马,催马往曹营方向疾驰。赶路途中,他见了太多惨状:袁兵在路边设卡,抓流民青壮充军,有个叫阿力的青年,去年在徐州帮着编过桑枝盾,不肯跟袁兵走,被兵卒用刀背砸得头破血流,血溅在旁边的桑苗上,染红了刚冒芽的桑尖;桑林里躲着十几个流民,老的老、小的小,正啃着树皮充饥,见他路过,一个老流民拄着桑木杖走过来,递给他半块干硬的荞麦饼,饼上还留着牙印:“先生是去给咱们找护民的人吧?这点饼您带着,别饿着——听说荆州有位‘月姑娘’,带着流民种桑护民,兵卒不敢欺负,等咱们能走了,就去荆州找她,找个能种桑的地方。”
孙乾接过饼,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起去年在徐州,刘备开仓放粮给流民,自己带着青壮在桑田边搭护民棚,孩子们围着桑苗写“护”字,那时的桑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桑叶“沙沙”响,满是希望。可如今,流民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要被抓去当炮灰,连桑苗都要被兵卒砍了当柴烧。他攥紧怀里的信,催马加快速度——他不仅是为了救刘备,更是为了救这些等着活下去、等着种桑的流民,为了守住徐州那片桑田的念想。
三日后,孙乾终于赶到曹营。守营的兵卒见他穿着破棉袄,满脸尘土,本想挥着鞭子驱赶,却见他从怀里掏出块梨纹木牌,木牌上的“护”字刻得深,是常山坞堡的记号。“你是……”兵卒愣了愣,去年他也是流民,被赵云护着从常山逃出来,认得这木牌。
没过多久,就见一个穿青甲的兵卒快步走来,是关羽从徐州带出来的旧部周福,他手里还握着柄桑木杆长枪,枪尾缠着桑丝绳:“先生可是来给将军送信的?将军这几日总在帐前望冀州方向,饭也吃不下,说‘大哥若出事,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连曹操赏的锦袍,都没心思穿。”
孙乾跟着周福进了曹营,穿过练兵场,见十几个徐州来的流民正坐在桑树下缝补,手里拿着的桑丝布,是关羽让曹操给的,说“给流民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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