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雄狮与天使的会面（1 / 4）



随着雄狮的话语落下，任务提示浮现在达奇的视野里。

【任务：帮助莱恩·庄森寻找10名堕天使，

哪怕莱恩·庄森第一时间向外界发出了灵语讯息，声称会原谅那些堕天使，

但长达万年的追杀，还是...

莱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站在红月堡垒主厅中央，脚下是尚未冷却的混沌血浆，黏稠、泛着幽紫微光，在动力甲靴底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空气里悬浮着灰烬、腐臭与未散尽的亚空间残留气息，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四名被解救的红月战团战士正跪坐在地，颤抖着抚摸自己恢复平滑的皮肤、重新长出的指甲、不再凸出的犬齿——他们眼中的疯狂褪去后，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空洞，仿佛灵魂刚从地狱最底层爬回人间，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莱恩没说话。他只是盯着达奇。

后者正蹲在一名幸存者面前，指尖悬停于对方眉心三寸，掌心浮起一缕柔和金光，如春水般渗入颅骨。那战士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滚落，砸在满是焦黑污迹的地砖上，洇开两小片深色。

“你……不是神皇？”他哑着嗓子问。

达奇摇摇头，把一枚刻着双翼利剑纹章的银质徽章塞进对方手心：“我是‘无名者’。而你们——是红月战团第三连的‘桑提克哨所守卫队’。你们的名字，我刚刚从系统日志里读到了。”

战士低头看着徽章，指尖用力到发白，忽然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咬牙道：“……卡洛斯·维恩。第三连，哨所B-7哨塔。我……我没守住。”

“你守住了。”达奇站起身，拍了拍他肩甲上剥落的漆皮，“你活下来了。这就比守住一座堡垒更重要。”

莱恩的目光从卡洛斯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整座大厅。

穹顶坍塌一角，露出撕裂的夜空，几颗黯淡恒星在浓云间隙中若隐若现；墙壁上嵌着半截断裂的混沌祭坛，石面蚀刻着无数只扭曲睁大的眼睛，每一只瞳孔深处都还残留着未熄灭的幽绿火焰；角落里，一具混沌巫师的残骸斜倚在王座基座旁，头颅被斯卡布兰德踩得稀烂，脖颈断口处却仍有暗红触须蠕动着试图再生——直到假面舞男用一根缠绕黑焰的丝线将其彻底缝合、封印。

太安静了。

没有欢呼，没有哀鸣，没有战后惯常的喘息与低语。只有机械战马偶尔甩尾时金属关节的轻响，噗叽蹲在尸体堆里翻找什么时爪子刮擦地面的窸窣，以及……风穿过破损穹顶时，那若有似无的、类似叹息的呜咽。

这声音莱恩听过。

一万年前，卡利班森林深处，暴风雪夜，他在冻僵的树洞里蜷缩着舔舐爪子上的血，也听过这样的风声。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觉得这声音里有某种古老而沉痛的东西，像大地在梦中翻身时骨骼摩擦的轻响。

“为什么？”莱恩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像一把钝刀劈开了寂静。

达奇正在给最后一名战士注射一剂淡金色药剂，闻言动作顿住，抬眼：“嗯？”

“为什么能救他们？”莱恩往前踏了一步，动力甲膝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嗡鸣，“混沌腐化已侵入神经末梢、脊髓液、甚至基因链……圣吉列斯之子的生理结构比凡人更精密，也更脆弱。一旦堕落，便不可逆。这是帝国医典第十七卷、禁军净化手册附录三、还有……我亲自签署过的《卡利班净化令》第七条。”

他盯着达奇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刚才那一枪，绕过了所有已知的生化屏障、灵能隔膜、以及混沌熵增法则本身。”

达奇眨了眨眼，肩膀微耸：“哦……那个啊。不是基础版‘现实覆盖协议’。”

“……什么？”

“就是……”达奇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