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阿巴顿：又特么回来一个？？（3 / 5）

震得神龛顶部落下簌簌灰尘，“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祂派来的诱饵，用卢瑟的脸，引我来启动这个齿轮。”

话音未落，莱恩反手将誓约剑刺入自己左肩——剑尖穿透动力甲，深深扎进血肉。暗金血液顺着剑脊奔涌而下，滴落在神龛地面时竟发出金属撞击般的铿锵声。血液在接触苔藓的刹那沸腾汽化，蒸腾的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正在组装的齿轮虚影。

“不！”卢瑟的星云右眼疯狂旋转，铜镜表面爬满蛛网状裂痕，“你不能用原体之血激活‘逆时针’！这是禁忌！”

莱恩拔出长剑，肩甲裂缝处新生的肌肉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新生皮肤上浮现出与后颈纹路同源的暗金狮鬃。“禁忌？”他抬脚踩碎脚下一块苔藓，“卡利班的骑士从不知这个词怎么写。”

苔藓碎裂处，露出下方深埋的金属基座。基座表面蚀刻着比卡利班古文字更古老的文字，每个字符都由无数微小齿轮咬合而成。当莱恩的血滴落其上，所有齿轮同时开始逆向旋转。

神龛剧烈震颤，铜镜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半空凝滞，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时间点的莱恩：少年时在卡利班森林追逐银狐；青年时在帝皇王座前单膝跪地；荷鲁斯叛乱中浑身浴血斩断叛军旗舰主炮；沉睡前最后看到的，是卢瑟递来那杯掺着银粉的“安神茶”……

帝皇的伺服颅骨疯狂记录，镜头焦距不断调整。当他终于看清某块碎片里沉睡前的莱恩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杯银茶表面，分明浮着与阿斯塔基因窃取者权杖水晶同源的紫红色灵能涟漪。

“所以当年的‘安神茶’……”帝皇喃喃自语，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情绪波动，“也是祂的杰作？”

莱恩没回答。他弯腰拾起一块最大的铜镜碎片，镜面映出的不再是过往影像，而是此刻神龛外的营地：数百名凡人手腕紫斑正急速扩散，皮肤下凸起齿轮状的硬块；八个向导的瞳孔已彻底化为旋转的星云；就连那名暗黑天使战士，胸甲缝隙里也钻出细小的、闪着银光的机械触须。

“时间不多了。”莱恩将碎片插入誓约剑剑鞘，转身走向神龛入口。经过帝皇身边时，他忽然停步，右手指尖划过机械战马脖颈装甲，留下三道暗金痕迹。“你有两分钟。”他说，“要么用返老还童射线枪把我变回年轻模样，要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机械战马突然人立而起，马蹄踏碎地面苔藓。帝皇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神龛穹顶簌簌落灰：“好问题！可惜答案要等到——”

他猛地拽下伺服颅骨，狠狠砸向地面。颅骨爆裂的瞬间，无数数据流如萤火虫群升腾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行燃烧的猩红文字：

【警告：检测到高维观测者介入。强制同步协议启动。】

莱恩抬头。只见那些数据流萤火虫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扑向自己眉心。在接触皮肤的刹那，所有文字轰然坍缩，化作十二枚滚烫的暗金齿轮，深深嵌入他的太阳穴与后颈。

剧痛如十万把钝刀切割神经。莱恩单膝跪地，誓约剑拄地支撑身体。视野里，神龛石壁开始剥落，露出后面蠕动的、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活体金属结构。齿轮缝隙间，无数双星云右眼缓缓睁开，每一只眼珠里都映着不同的莱恩：有的在战斗，有的在沉睡，有的正举起誓约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欢迎回家，第十三个循环的守门人。”卢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这次，你终于记起了最重要的事——”

“我不是莱恩·庄森。”莱恩抬起头，双眼瞳孔已化为缓慢旋转的微型齿轮，声音却依旧带着卡利班森林的凛冽寒风，“我是卡利班之剑，是达奇之矛，是……”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齿缝间，赫然卡着一枚正在逆向旋转的暗金齿轮。

“——是专门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