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无名者要搞新四神（2 / 3）

出的清脆“咔哒”声——如同旧书页被翻过。万变魔君的身影在消散前最后一瞬，鸟喙般嘴中挤出嘶哑咒骂：“你……根本不是……规则……”

话音未落，黑洞闭合。达奇左掌缓缓握紧，掌纹间渗出几缕青烟，烟中隐约可见无数微小齿轮正在逆向转动。

基里曼趁此间隙，终于完成最后的蓄力。他双足踏地，动力甲关节迸射出湛蓝电弧，背后披风无风自动，猎猎如旗。泰坦之剑不再燃烧烈焰，剑身通体化为半透明水晶，内里奔涌着星海漩涡。他并未挥剑，只是将剑尖垂地，剑锋与大地接触之处，一道金线无声蔓延，所过之处，腐蚀毒液逆流回凋零塔喷嘴，恶魔伤口愈合的血肉重新溃烂，连恐虐狂怒骑士坐骑眼中燃烧的猩红战意，都被这金线一触即熄，化作茫然呆滞。

“莫塔里安，”基里曼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令人心悸，“你可记得巴巴鲁斯地下的菌毯？那年你带我穿过尸骸峡谷，教我辨认发光苔藓的脉络。你说，生命最坚韧的形态，是能在腐烂中汲取养分，在绝境里编织新网。”

莫塔里安巨镰停滞半空，锈蚀甲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可你忘了，”基里曼抬眼，目光如熔金浇铸，“菌毯之下，还有更古老的根须——它们沉默亿万年，只为等待一次彻底的焚烧。”

话音落，基里曼猛然抬剑！水晶剑身轰然炸裂，亿万片锋利碎片并未飞溅，而是悬浮于空中，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维度的战场：有纳垢灵在毒沼中产卵，有恐虐战士劈开自己胸膛献祭心脏，有色孽魅魔用发丝绞杀同伴……碎片旋转加速，最终汇成一道直径千米的金色环刃，环刃内壁铭刻着人类七千年历史中所有牺牲者的姓名——从泰拉初代守夜人，到此刻正用身体堵住恶魔裂隙的护民官柯肯。

环刃呼啸而出，莫塔里安本能挥镰格挡。镰刃与环刃相触的刹那，他听见了声音——不是金属撞击，而是千万人临终前的呼吸、战舰殉爆时的叹息、婴儿第一声啼哭、老者咽气时的喉音……所有声音汇成洪流，冲垮了他意识中由纳垢赐福构筑的堤坝。他看见自己铠甲缝隙里钻出的蛆虫，正啃食着巴巴鲁斯母亲坟头的白花；看见泰丰斯接过军团长权杖时，指尖残留的自己指甲刮擦过的血痕；看见基里曼幼时被他抱在怀中，指着星空说“哥哥，那颗最亮的星星，以后要留给我们建医院”。

“不……”莫塔里安喉咙里滚出沙哑的音节，巨镰第一次出现了迟滞。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破绽里，达奇动了。他并未攻击莫塔里安，而是右足猛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基里曼左侧——那里，一团被混沌之力扭曲的阴影正悄然凝聚，轮廓隐约是帝皇的剪影，阴影边缘，四道颜色各异的能量丝线正试图将其拉扯、分割、污染、吞噬。那是混沌四神在现实维度投下的锚点，只要阴影成型，帝皇的神性投影便会成为诸神角力的祭品。

“想抢人质？”达奇狞笑，左臂巨刃化作漫天火雨，每一道火雨都精准钉入一根能量丝线的节点。丝线崩断处，爆出四团截然不同的异象：恐虐的血浪倒卷吞没自身信徒，纳垢的霉斑在色孽魅魔脸上疯狂蔓延，奸奇的逻辑迷宫将色孽幻境反向折叠成绝望牢笼……四神之力在失控中互相绞杀，阴影剧烈震颤，帝皇的面容在明灭间浮现出一丝疲惫的赞许。

基里曼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他弃剑不用，双拳紧握，全身动力甲接缝处喷射出纯白蒸汽。他并未攻击莫塔里安，而是原地旋转一周，双臂如风车般展开——这一式，正是巴巴鲁斯角斗士最基础的“绞杀回旋”。但此刻，他周身浮现的并非气流，而是无数半透明的、由钢铁与血肉构成的微型泰坦骨架！这些骨架以基里曼为轴心高速旋转，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暗色龙卷。

莫塔里安首当其冲。他引以为傲的瘟疫铠甲在龙卷边缘发出刺耳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