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把基里曼灌成泡芙（3 / 3）

记……早该被慈父的脓液溶解……”

“溶解？”达奇轻笑一声，机械哥王座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莫塔里安眉心，“你漏算了一件事——腐烂需要时间，而我的权限……高于时间。”

指尖一点金芒射出，不带丝毫能量波动，却让莫塔里安本能地后撤半步。金芒没入他眉心，瞬间，恶魔原体双眼中倒映出骇人景象：不再是污秽的绿雾与脓疱，而是浩瀚星海！无数星辰诞生又寂灭，超新星爆发的光芒中，隐约可见一尊披着星辰斗篷的模糊身影，正用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出纳垢、恐虐、色孽、奸奇的轮廓……然后，轻轻擦去。

“那是……”莫塔里安瞳孔骤缩，记忆深处尘封的碎片轰然炸开——巴巴鲁斯火山口，幼年基里曼牵着他的手仰望星空，指着某颗新生恒星说：“哥哥，你看，连神明都是可以被重写的。”

轰隆！！！

天穹裂开一道纯白缝隙。没有雷霆，没有威压，只有一道温和却不可违逆的意志降临。所有纳垢灵停止尖叫，所有瘟疫使者僵立原地，连赫卡托肥硕的身躯都像被无形丝线吊起，悬浮离地三尺。毒雨蒸发，绿雾消散，战场上弥漫起若有似无的、雨后青草的气息。

基帝皇缓缓收剑。他看向达奇，金色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却最终化为一句低语：“……所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泰拉之子’？”

达奇没回答。机械哥王座胸前装甲缓缓闭合，赤金光芒收敛，只余下幽蓝脉络如呼吸般明灭。他转身，背鳍光芒扫过战场——帝国士兵伤口加速愈合，锈蚀的载具表面泛起金属光泽，连被纳垢毒液腐蚀的土壤都渗出点点嫩绿芽尖。

西卡留斯率荣耀护卫冲到基帝皇身边，却见原体正凝视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滴曾消失的血珠，此刻静静悬浮，通体剔透，内里竟有无数微小星辰缓缓旋转。

“原来如此……”基帝皇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达奇能听见，“他从未真正流血。只是借我的伤口，取走了……‘神性样本’。”

远处，赫卡托的黄铜苍蝇帽突然自燃，灰烬中飘出一行由脓液写就的文字：“协议……需重新签署。”

达奇耸耸肩，机械哥王座踏着震颤大地的步伐走向帝国阵线。每一步落下，脚下焦土便绽开一圈金色花环，花环中央，一枚枚银色骰子无声浮现，又悄然隐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战场最边缘的废墟阴影里，一只被踩扁的纳垢灵正艰难蠕动。它溃烂的肢体间，一粒微小的金粉正缓缓苏醒，舒展成蝴蝶翅膀的形状——翅膀上，清晰烙印着帝国鹰徽与混沌八芒星交织的纹章。

毒雨彻底停歇。阳光刺破云层，第一次照亮帕梅尼奥满目疮痍的土地。光柱中央，无数金色尘埃升腾而起，宛如亿万颗微小的星辰，在人类与恶魔共同仰望的苍穹下，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