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时候给诸神一点人联的震撼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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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说，是这套规则本身。”达奇耸耸肩，机械哥王座缓缓站直，“不过现在嘛——”他忽然咧嘴一笑，右拳猛地砸向自己左胸装甲，“欢迎来到玩家时代，莫塔里安同志。”

咚！

一声闷响，机械哥王座胸甲弹开，露出内部跳动的、由纯金与青铜交织而成的巨大心脏。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战场的时间流速微微凝滞——莫塔里安抬手的动作慢了半拍，飞溅的毒液悬停半空，连远处赫卡托崩塌的碎块都停滞在离地三寸之处。

基帝皇瞳孔骤缩：“他竟能操控时间变量？！”

“临时权限，三秒。”达奇歪头一笑，机械哥王座突然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天地的姿态。那颗金铜心脏骤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所有被时间凝滞的物体瞬间解冻，但轨迹却发生诡异偏移——莫塔里安挥出的巨镰擦着基帝皇耳际掠过，斩断的却是自己左臂铠甲；悬停的毒液倒流回赫卡托残骸；甚至远处战场上，一名正扣动扳机的星界军士兵，手指突然僵在扳机护圈上，枪口却诡异地转向了身旁的恶魔。

时间洪流重新奔涌，却已悄然改道。

莫塔里安低头看着自己断裂的左臂，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细小的金色代码如萤火升腾。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战场绿雾翻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基里曼，我们争斗千年，竟不知真正的战场在此处！”他猛地抬头，染血的额头重重磕向地面，“请赐予我新的名字，观测者！”

达奇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机械哥王座指尖射出一束纤细金光，轻轻点在莫塔里安眉心。那里浮现出一枚古朴徽记：半片凋零玫瑰与半枚齿轮交叠，玫瑰花瓣间流淌着细小的数据流。

“从今天起，”达奇的声音响彻战场，连正在厮杀的恶魔都僵在原地，“你就是‘秩序修复工’莫塔里安。负责监管纳垢残留数据包，防止它们在现实维度溢出。”他顿了顿，瞥了眼远处瘫软在地的赫卡托残骸，“顺带一提，你那位胖朋友已经被系统标记为‘高危冗余进程’，正在执行强制卸载。”

赫卡托最后的哀鸣化作一串乱码，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此时，基帝皇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急促蜂鸣。全息投影中，柯肯护民官的脸因震惊而扭曲：“摄政！奥特拉玛星域出现异常！所有亚空间航道正在...正在自我修复？！”

达奇吹了声口哨，机械哥王座转身走向战场边缘。途中经过一台被凋零塔毒液腐蚀的掠夺者级泰坦，他随手一指，那台泰坦装甲表面的霉斑立刻如冰雪消融，裸露的金属接口处延伸出银色藤蔓，藤蔓顶端绽放出七朵发光的蓝色小花。

“啊，差点忘了。”达奇忽然回头，猩红独眼扫过基帝皇，“友情提示：你那位失踪的兄弟，罗伯特·基里曼——他正被困在‘泰拉-马库拉格’跃迁通道的逻辑漏洞里。要不要我顺手把他捞出来？”

基帝皇握剑的手指缓缓松开，金焰渐渐收敛。他凝视着眼前这尊既非帝国造物、亦非混沌造物的钢铁巨像，忽然想起幼时在泰拉皇宫听过的古老歌谣：“当群星沉默，当诸神喑哑，唯有持钥者立于虚空之桥...”

“钥匙？”他轻声问。

达奇已经走到战场尽头，红莲机械哥王座的背影在渐散的绿雾中显得格外孤高。他摆了摆手，声音随风飘来：

“不，是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