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屋檐下的暗流（2 / 3）

一种不同以往的疏离。她抬起头，当看清站在桌旁的人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站在她面前的，是 皮利斯。

她同样穿着A-Laws的制服，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合身。她的站姿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曾经或许还有些许波动的眼眸，此刻却平静得像两潭深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卡蒂。

“皮利斯……？” 卡蒂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意外，“你……你也在A-Laws？”

皮利斯微微颔首，动作精准得如同机械。

“是的，马内金上校。接到征召，昨天才刚完成报到手续。”她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卡蒂看着眼前的皮利斯，感觉她和记忆中那个在人革联时期见过的、有些特别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属于顶尖军人对同类，或者说对“异常”存在的敏锐直觉。眼前的皮利斯，更像是一件被打磨得无比精密的武器，收敛了所有不必要的棱角，只为高效地完成指令。

（连她也……被征召进了A-Laws吗？这个部队，到底网罗了多少“特殊”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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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蒂压下心中的疑虑，迅速恢复了平时冷静的神态。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皮利斯依言坐下，姿势依旧端正。

“是，上校。我也没想到。”她回答道，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任何“没想到”的意味。

卡蒂·马内金看着面前的皮利斯，心中的疑虑并未因对方的坦然承认而消散。她回想起人革联时期的一些传闻和观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确实没想到……以你的‘特殊性’，斯米尔诺夫中校竟然会同意你加入A-Laws。”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冰冷、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便从侧后方硬生生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这是上面的直接命令。与个人的应允与否无关。”

卡蒂和皮利斯同时转头。只见 安德烈·斯米尔诺夫 不知何时已站在桌旁。他的目光先是在皮利斯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审视，随即如同两把冰锥般刺向卡蒂，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戒备与疏离。

卡蒂微微蹙眉，对这位突然介入且态度强硬的年轻军官感到不悦。她放下水杯，用标准的上级军官口吻问道：

“你是谁？”

安德烈下巴微扬，以一种近乎程式化的刻板语气回答：

“安德烈·斯米尔诺夫少尉。”

“斯米尔诺夫……？” 卡蒂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脑海中瞬间闪过谢尔盖·斯米尔诺夫那张刚毅而正直的面孔，再结合眼前年轻人那与之有几分相似、却冰冷得多的轮廓，一个猜测浮上心头。她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确认的意味：“难道你是……？”

安德烈没有让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确认，以及一丝隐隐的、对被与父亲联系在一起的排斥：

“没错。我是他的儿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休止符，重重地砸在三人之间。

卡蒂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为何安德烈会出现在A-Laws，为何他的态度如此冰冷，以及刚才提及谢尔盖时他那明显的抵触情绪。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更牵扯到了复杂的家庭矛盾与立场选择。

皮利斯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身份确认和隐隐的火药味毫无所觉，只是用她那平静无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