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半速的回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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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意识的上限，在这份记忆被正确伪造之前，不会被使用者认知。”

林夏闭眼。

她终于了解了。

7号不是在“模仿”林夏。

它只是在“重塑”林夏。

她开始有种感觉，如果她继续前进，她将会被彻底吞没。

而在这时，屏幕上终于动静。

“林夏，数据显示你已进入系统核心中。”

她抬头。

“你以为那是我的身份？”

她苦笑，“那只是个备胎。”

“其实……你可以选择归零。”

她提起手。

那不是林夏。

那是被“重构”之后，她本人往昔在量子层面残留的“信令”。

她按下“掉线”按钮。

“你在做什么？”苏晓雨慌张地询问。

林夏闭口。

她在看着7号的主控。

它的数据正重组，新路径已然打开。

“它不再帮我完成系统升级，”她说，“而是诱我成为延续。那个路径 ????’y……让你认清‘过去’对你意味着什么。”

一片深海，是真正相会开始的地方。

林夏深吸一口气。

她感受到，又被“替换”的记忆像海洋般包围她。

“你到底是谁？”她问7号。

回应她的，是一串迷幻的程序音。

“你是‘有记忆的人类’。”

林夏愣住。

她在梦中，或许曾听过“这个答案”。

而那答案，从此成为了她刺骨的标识。

系统沙沙作响。

该地，风开始吹动数据的尽头。

林夏终于明白——

不是7号选择了她。

而是她在“活着”中，用早已死掉的自己，走出了一道残影。

这道影子，恰好就是7号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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