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深夜玫瑰（1 / 2）

实验室的冷光看腻了，黄道星工程那庞大冰冷的构件和刺耳的调试音更是让人心烦。绯夜·织心对着镜子，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保养得宜、光洁细腻的脸颊，酒红色的长发在指尖缠绕。

“无聊死了……”她撅起嘴，语气像极了抱怨课业太多的普通女孩，“再去弄那些冰疙瘩和哭丧的灵魂，本姑娘这几天精心保养的皮肤都要暗沉了。不行，得找点……别的乐子。”

她异色的眼眸转了转，金色的那边闪过狡黠，蔚蓝的那边则开始快速计算。

筹码……给“商人”的“筹码”。

上次的“存款”体验相当不错，账户里充实的感觉让她心情愉悦。既然暂时不想回那个冰窟一样的工程，不如……再搞点“外快”？反正城市这么大，人这么多，总有些……闲置的“资源”。

一个人效率可能低了点。她想到了两个“朋友”——至少是能说上话、在某些方面“志同道合”的家伙。

通讯很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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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某个僻静角落，一家看似普通的咖啡馆外，三人汇合了。

利百加依旧穿着她那身洁白如婚纱的朴素长裙，深棕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怀里抱着一小束娇艳欲滴、颜色各异的玫瑰花。她淡黄色的瞳孔平静地扫过绯夜和另一位同伴，微微颔首，脸上挂着那种仿佛永不褪色的温和微笑，像教堂壁画上的圣女。

羸惜缘则是一身修身利落的紫黑色风衣，黑长发束起，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上半面狐狸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优美。面具下，一蓝一黑的异色眼眸透过单片眼镜（蓝眸那边）打量着四周，带着点审视和疏离。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有些懒散，又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冷傲。

“哟，两位，好久不见~”绯夜笑容灿烂地打招呼，仿佛真是约了好友出来逛街，“最近闷坏了吧？要不要跟本姑娘去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做？”

羸惜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有趣’？你口中的‘有趣’，通常意味着麻烦和危险。” 她蓝黑异色的眸子瞥了一眼绯夜，“又打什么鬼主意？先说好，太无聊或者太蠢的事情别找我。”

利百加只是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拨弄着怀里的玫瑰花瓣，微笑不变。

绯夜也不介意，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兴奋：“放心，绝对‘有趣’！咱们去街上逛逛，看看风景，顺便……‘收集’点东西。你们也知道，‘商人’那边，总是欢迎各种‘特质’的，对吧？”她眨了眨眼，“就当是……一场城市狩猎游戏？看看谁眼光好，能找到‘价值’更高的‘收藏品’。”

她特意加重了“收藏品”三个字。

羸惜缘面具下的眉梢似乎动了动。“收藏品？”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兴趣被勾起来一丝。她确实喜欢“收藏”各种独特的能力、记忆、乃至存在片段。

利百加依旧微笑着，淡黄色的瞳孔看向街道上匆匆来往的行人，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如圣歌：“众生皆有罪孽，亦有……独特的光彩。若能‘指引’他们认清自身，或许……也是一件善事。”她说“指引”和“善事”的语气，虔诚得让人心底发毛。

绯夜拍手笑道：“看吧！我就知道你们会感兴趣的！虚镜想找点特别的‘收藏’，告示牌想‘指引’迷途的羔羊……而本姑娘嘛，就是想找点乐子，顺便存点‘零花钱’。咱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她巧舌如簧，把一场蓄谋的、冷酷的“人口特质掠夺”包装成了带有各自目的的“都市探险”。

羸惜缘又哼了一声，但没再反对，算是默认了。利百加轻轻点头，怀里的玫瑰似乎开得更艳了些。

于是，三人便真的像普通结伴出游的年轻女子（尽管装扮各异）一样，融入了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