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轧钢厂的两份通知(4 / 5)
车的刘海中,他那胖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和屈辱。每走一步,他那肥硕的身躯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最后,是闫阜贵。他佝偻着背,脸色灰败得如同死灰一般,毫无血色。他推车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就像风中的落叶一样,仿佛随时都可能掉落。而他那副眼镜片上,也蒙了一层污浊的水汽,使得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人群像躲避瘟疫一样自动分开,捂着鼻子,投去鄙夷、厌恶、幸灾乐祸的目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李富贵!真成掏粪的了!”
“刘胖子!你也有今天!让你再打小报告!”
“闫老抠!还想着算计别人占便宜不?这粪味儿够不够你闻的?哈哈!”
“呸!活该!”
李富贵和刘海中死死低着头,推车的速度加快,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辱。闫阜贵则被一口浓痰差点吐到脚上,吓得一个趔趄,粪桶晃荡,溅出几点恶臭的黄汤,引来周围更大的哄笑和咒骂。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支“特殊”的队伍从面前经过,他的目光扫过李富贵低垂的头,扫过刘海中颤抖的肥肉,扫过闫阜贵惊惶的脸,最终,落在了队伍最后面那个同样穿着蓝色工作服、扛着一把巨大粪勺的身影上——易中海。
易中海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完全低下头去,而是微微仰起头,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的肩膀上扛着那把沉重的、沾满污物的粪勺,这把粪勺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件工具,更是他作为“八级工”的象征。尽管粪勺上的污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他依然紧紧地握着它,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他的腰杆努力挺直着,想要维持住那最后一点属于“八级工”的体面。然而,他那张一贯沉稳、甚至有些刻板的脸上,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呈现出一片死灰的颜色。额头上密布着豆大的汗珠,这些汗珠顺着他那深刻的皱纹沟壑缓缓流淌下来,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泪水。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法发出声音。当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议论如同冰冷的针一样刺过来时,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扛着粪勺的手臂更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同虬龙一般凸起,仿佛在承受着千钧重压。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任何人,尤其是不敢看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方向,只是死死地盯着脚下坑洼不平的路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而是烧红的烙铁。那曾经代表着轧钢厂最高技术尊严、被无数工人仰望的八级工身份,此刻在粪勺的重压和周围目光的炙烤下,正在发出无声的、寸寸碎裂的哀鸣。
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易中海扛着粪勺、努力挺直却又无法掩饰颤抖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那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在车间里受人敬仰的“一大爷”,此刻像一头被拔光了牙齿、套上枷锁的老牛,在鄙夷和唾弃中艰难前行。何雨柱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更深了。这仅仅是开始,老狐狸。粪勺的滋味,慢慢尝吧。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支散发着恶臭的队伍,转向身边的冉秋叶,声音恢复了温度:“秋叶,走吧,我送你去学校办手续。”他的手臂稳稳地扶住妻子,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珍惜。
冉秋叶轻轻“嗯”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张在风中微微飘动的布告,又望了一眼远处那群在谩骂声中推着粪车、扛着粪勺,渐渐消失在厂区角落的身影。她的眼神复杂,有尘埃落定的疲惫,有对丈夫的依赖,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阴影。这场风暴,以她和丈夫名誉的恢复为句点,却也以另一些人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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