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露锋芒（2 / 4）

何雨柱下班刚进大门，就看见前院聚了一堆人。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迎上来，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精光：柱子啊，听说你升官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就是就是！二大妈凑过来，打小我就说柱子有出息！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些人往日可没少跟着喊他。他敷衍几句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街声：...黑了心肝的！见死不救啊！

只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拍着大腿干嚎，旁边站着眼眶通红的秦淮茹。院里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打补丁的小孩衣服，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场景。

柱子...秦淮茹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恭喜你升职...

何雨柱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梳了辫子，还抹了点头油，身上那件蓝布袄也比平时干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看样子怀孕至少有四个月了。

有事？何雨柱直接问道。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棒梗发烧三天了...医生说营养不良...她声音越来越小，东旭的工资都买药了，家里实在...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冲过来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袖子：丧良心的！你现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接济下邻居能死啊？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脸上，当年你爹跑路，要不是院里邻居接济...

贾大妈，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掰开她的手指，东旭上个月刚买了块上海牌手表，怎么不卖了给孙子看病？

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上海表可是紧俏货，最少要120块钱，还得有工业券。

贾张氏脸色一变，随即嚎得更响了：没天理啊！我儿子省吃俭用...

柱子。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易中海背着手走来，灰白的眉毛下是一双看似慈祥实则精明的眼睛，听说你升职了？这是咱们院的光荣啊。

何雨柱暗自警惕。这位一大爷表面公正，实则处处偏袒贾家，就为了落个照顾困难户的好名声。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自然要帮着自家徒弟。

易中海拍拍何雨柱肩膀，语重心长：你现在工资高了，更应该帮助院里的困难户。贾家五口人就靠东旭那点工资，淮茹又怀着孕...

一大爷，何雨柱打断他，我记得您上月刚领了八级钳工的工资，九十七块五吧？您无儿无女，怎么不先帮帮贾家？

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从来没人敢这么顶撞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手指微微发抖，我是为你好！年轻人不知节俭...

说到节俭，何雨柱突然提高声音，贾大妈，您上个月是不是把街道发的救济粮卖给胡同口的老刘家了？

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尖叫声戛然而止。这事她做得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秦淮茹见状，突然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疼...我肚子疼...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易中海赶紧借坡下驴：快！快送医院！柱子，你工资高，先垫着医药费...

何雨柱冷眼看着秦淮茹苍白脸上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突然笑了：行啊，我这就去叫厂里医务室的小王大夫来。说着作势要往外走。

秦淮茹立刻：不、不用了...可能是饿的...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个窝头——其实是空间里的白面馒头伪装的：给，趁热吃。

贾张氏一把抢过窝头，咬了一口发现是粗粮，立刻地吐出来：这是人吃的吗！

围观邻居们发出嘘声。三大爷摇头晃脑：老贾家的，人家柱子好心...

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手里提着个印有红星电影院字样的网兜，哟，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