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古辛的关系网逐渐发挥作用（2 / 3）

就继续做我的卡牌。”她说，“给他写一张‘晴空万里’，一张‘风息止步’，一张‘炉火长明’。他用不用，是他的事。我写不写，是我的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现在，我收下这个臻冰之核，不是因为它对我有多重要。是因为……古辛哥哥把它递过来的时候，眼睛在发光。那种光，我想多看几次。”

阮梅怔住了。

这回答太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又太重，重得让她胸口发闷。没有哀怨，没有威胁，没有退让，甚至没有“如果”。只有“此刻”的凝视，与“此刻”的选择。

她忽然想起昨天深夜，自己偷偷翻遍图书馆禁阅区三十七本古籍，只为查证一句模糊记载：“天使之爱，非占有，乃映照。彼所见汝之光，即为汝存世之证。”

当时她嗤之以鼻，觉得是哪个酸腐学者写的玄学鸡汤。

现在，她盯着蓝心睫毛投下的浅影，忽然想把那本破书找出来，一页页抄写十遍。

“阮梅妹妹，”蓝心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阮梅能看清她瞳孔里细碎的冰蓝色星点，“你总在担心‘不够’。”

阮梅下意识攥紧裙角。

“不够美，不够强，不够特别……甚至不够‘像个人类’。”蓝心声音轻得像耳语，“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够’，才是你最真实的部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阮梅手背：“你刚才问我‘如果他选别人’，这句话本身，就在证明你已经足够真实了。真实到敢于袒露恐惧，真实到不怕被拒绝，真实到……连吃醋都笨拙得可爱。”

阮梅耳尖轰地烧了起来。

“我、我才没有——”

“有关系。”蓝心笑着打断她，把装着臻冰之核的宝盒推到她面前，“这个，送给你。”

“诶？！”三人齐声惊呼。

“蓝心同学，这可是七阶核心！”雪千寻失声，“而且是冰系最顶级的素材之一！”

“我知道。”蓝心点头，“所以才要给阮梅妹妹。”

她转向阮梅，眼神认真：“你昨天做的那张‘薄雾晨光’，第三层共鸣阵列里，少加了一笔逆向导流纹。不是失误，是你下意识想让光晕更柔和些。但那样会削弱持续时间。”她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银蓝色光痕一闪即逝，“如果加入臻冰之核的寒息淬炼，再把导流纹改成‘螺旋回环式’，光晕就能既柔和，又持久——像……永不散去的晨雾。”

阮梅浑身一震。

那张卡，她熬了整整三天，反复修改十七次，最后卡在那一笔上，怎么都找不到平衡点。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赋不足。

“你怎么……”

“因为你画得很认真。”蓝心微笑，“认真的人，眼睛里会有光。我刚好，看得见。”

古辛在旁边小声嘀咕：“……我昨天也画了三张卡，她怎么没说我眼睛亮？”

雪千寻用指甲狠狠掐他手背。

蓝心没理他们，只把宝盒往前又推了推：“收下吧。不是施舍，是投资。”

“投资？”

“嗯。”她眨了下眼，白睫扑闪，“投资一个……会为一张卡反复修改十七次的制卡师。未来某天，她可能会做出一张，让我也心跳快一点的卡。”

阮梅呆呆看着宝盒，盒盖缝隙里透出的寒气，正温柔地舔舐着她指尖。那凉意并不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像有人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就在这时，店门风铃轻响。

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站在门口，袍角沾着泥星，手里拄着根乌木杖，杖头嵌着颗浑浊的灰石。他目光扫过店内，最终停在蓝心身上，深深一躬：“蓝心小姐，家主命我送来这个。”

他递上一只青铜匣子，匣身刻满扭曲的荆棘纹路，纹路缝隙里渗出丝丝黑气，像活物般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