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找到病源，水中毒虫（2 / 3）

溪流上游水流湍急，应当干净。你可以让人去上游取水，并且一定要煮沸后才能饮用。另外，用草药过滤也能除虫——我教你一个法子，取‘艾蒿’和‘菖蒲’晒干，烧成灰，按比例混入水中，搅拌后静置半个时辰，水蛊会被灰汁杀死，沉到水底。”

轩辕听得心明眼亮，当下不再耽搁，提着石碗和皂石快步往疫区中心走去。此时的部落里，气氛压抑得如同乌云盖顶。不少人家门口挂着白幡，几个负责掩埋死者的族人面无表情地抬着担架，担架上的尸体用草席裹着，只露出一双枯瘦的脚。

“轩辕回来了！”有人认出了他，原本麻木的脸上泛起一丝希冀，“找到病因了吗？”

轩辕举起手中的树枝，高声道：“大家听我说，病是从水里来的！这水里有‘水蛊’，一种会钻进肚子里的小虫子！”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凑过来看那虫子，惊呼出声；也有人半信半疑，嘟囔着“水怎么会生虫子”；更有几个老族人固执地摇头：“定是山神发怒，轩辕你别瞎找理由！”

“是不是瞎找理由，试试便知！”轩辕走到部落公用的大水缸前，将皂石敲碎了几块扔进去，又用木勺搅动。起初水面只是泛起涟漪，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缸底竟沉淀下一层灰白色的絮状物，仔细看去，里面裹着无数细小的白色虫体，正是他在溪边发现的水蛊！

“真有虫子！”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刚才还质疑的人脸色煞白，有人捂着肚子干呕起来，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喝生水的经历。

轩辕趁机喊道：“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准再喝生水！取水必须去上游，烧开后才能喝！家里的水缸、陶罐，都用皂石清洗，再用艾蒿和菖蒲的灰过滤！已经发病的人，跟我来喝驱虫药！”

这一次，没人再反驳。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立刻拿起陶罐，要去上游取水；患病的人也互相搀扶着，往轩辕临时搭建的药棚走去。岐伯已经在药棚前支起了三口大锅，贯众和槟榔的气味随着蒸汽弥漫开来，虽然苦涩，却让人心头莫名安定。

轩辕守在药棚前，看着族人排着队领药汤。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哭着说：“轩辕，我家娃才三岁，也喝了这水，他会不会……”

轩辕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小家伙虽然脸色发黄，但眼神还有神采。他温声道：“别担心，孩子喝的药我会减一半量，先把虫打出来再说。”说着，他特意取了个干净的木碗，舀了半碗晾温的药汤，亲自喂给孩子。

孩子起初哭闹着不肯喝，可闻到药味，竟奇异地安静下来，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妇人看着这一幕，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带着感激：“谢谢你，轩辕……”

忙到日头偏西，药汤才全部分发完毕。轩辕让健康的族人去上游开辟新的取水点，又指挥着大家清理旧水缸，用草木灰彻底消毒。他自己则挨个查看病人的情况，记录谁喝了药后腹痛减轻，谁开始排出虫体，谁的精神好了些。

岐伯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粮：“歇会儿吧，急不来。”

轩辕接过干粮，却没吃，望着远处正在清理水源的族人，轻声道：“先生，您说，这水蛊是怎么来的？以前为何没见过？”

岐伯望着溪流的方向，叹了口气：“或许是天旱太久，溪流水位下降，水流变缓，才让它们得以滋生。万物有灵，也有害，人活一世，就是在与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斗啊。”

轩辕咀嚼着这句话，忽然想起山洞里的石刻，那些类似经络的线条，是否也与这些看不见的“水蛊”、“邪气”有关？他正想得入神，一个族人匆匆跑来：“轩辕，好消息！上游取来的水，用皂石试过了，没有虫子！”

“太好了！”轩辕精神一振，站起身，“让大家都去接水，记住，一定要烧开！”

夕阳西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