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朝堂暗流涌动（2 / 3）

琏黑山剿匪之事，从最初的哨探遇伏、力战脱困，到请援救部、巧施离间，再到发现军械、疑似牵扯白莲教，直至最后贾琏亲自潜入“老鸦洞”诛杀匪首“幽冥卒”，获得关键证据等情，简明扼要却又惊心动魄地叙述了一遍。并在最后附上自己的判断：此事恐非寻常剿匪，牵涉甚广，请陛下圣裁。

隆庆帝看完密报，久久不语，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木的御案，发出笃笃的轻响。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贾琏……” 隆庆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可是荣国公贾源之后？那个……往日里名声似乎不甚显赫的贾琏？”

旁边侍立的心腹大太监戴权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正是。乃荣国府长房贾赦之子。此前……此前确无甚才名显露。不过，据闻前些时日在京营演武时，曾当众举起过镇营石狮，神力惊人，被牛节度使破格提拔为昭信校尉。”

“举起石狮？” 隆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来此子倒是藏拙了。此番黑山之事，勇武、谋略、担当，皆是不凡。更难得的是，忠心可嘉，发现了白莲教这等心腹之患，第一时间便上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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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权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牛节度使请示下一步……”

隆庆帝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白莲教……阴魂不散呐。济南府……青鸾……京师大局……” 他重复着密报中的关键词，语气渐冷。

“传朕口谕。” 隆庆帝猛地转身，“着京营节度使牛继宗，全力接应贾琏及其所获证据、人犯回京，务必保证其安全。所有证据，封存后直送朕处。相关人犯，移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黑山剿匪事宜，由牛继宗全权处置，务必肃清残匪，稳定地方。另，此事暂不公开，严禁外传，违令者，斩！”

“奴才遵旨！” 戴权心中一凛，知道陛下这是要暗中彻查，引而不发了。他不敢怠慢，连忙下去传旨。

隆庆帝独自站在殿中，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低声自语：“贾家……倒是出了个人才。只是，这潭水，比想象的要深啊。但愿此子，莫要成了他人棋子才好。”

帝王心术，深如渊海。贾琏此番立下的大功，在隆庆帝眼中，既是利刃，也可能成为搅动朝局风云的导火索。

……

荣国府，贾母院。

虽已夜深，贾母却并未安寝，歪在榻上，由鸳鸯轻轻捶着腿。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李纨等皆在下首陪着说话，只是气氛略显沉闷。

“琏儿去了也有些时日了，前几日传回消息说立了功，这怎么又没了音讯？真真让人揪心。” 贾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贾琏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往日里虽恨铁不成钢，但如今听说他在外拼杀立功，这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害怕。

王熙凤心里更是如同猫抓一般，面上却强撑着笑道：“老祖宗放心，前儿个营里不是还派人来说了嘛，琏二爷好着呢，又立了新功，连节度使大人都看重他。想必是军务繁忙，一时顾不上捎信回来。他如今出息了，知道轻重，断不会让老祖宗担忧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攥着的帕子却捏得死紧。

邢夫人撇了撇嘴，想说什么风凉话，但看到贾母担忧的神色，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道：“但愿如此吧。只盼着他平安回来就好。”

王夫人则是一贯的端庄持重，捻着佛珠，缓声道：“琏儿能有此造化，也是祖宗保佑。老太太且宽心，吉人自有天相。”

正说着，忽听外面丫鬟禀报：“老太太，链二奶奶屋里的平儿姑娘来了，说是有要紧事回二奶奶。”

王熙凤心中一跳，立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