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到底什么时候能迫害波波啊,我已经快忍不住了……(1 / 4)
“……方墨十六?”
乔瑟夫听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意外:“所以史蒂夫先生是你的祖先吗?”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方墨这都经历过多少个副本了,此刻说起谎来简直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正...
“承……方墨那!”
话音未落,整间牢房的空气骤然一滞。
不是因为空调故障,也不是因为窗外雷声突至——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沉重的压迫感,从贺莉听贺莉脊椎末端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绷紧小腿肌肉,脚跟微微离地,仿佛脚下不是水泥地面,而是一片随时会塌陷的薄冰。
空条承太郎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左手还捏着一块金灿灿的炸虾天妇罗,油星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微光;右手却已悄然按在膝头,指节微屈,像一张拉满却尚未松弦的弓。
方墨没动。
他仍靠在铁床最里侧,二郎腿翘得不急不缓,指尖慢悠悠剥开一只溏心蛋的壳,蛋白柔韧如凝脂,蛋黄半流不坠,在盘沿缓缓晃荡。他抬眼,目光扫过承太郎绷紧的下颌线,又掠过贺莉听贺莉骤然收缩的瞳孔,最后落在她左耳垂那枚细小的银钉上——钉尖正微微震颤,频率与心跳完全错开,倒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波纹共振所扰。
“你刚才……”贺莉听贺莉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叫他什么?”
承太郎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放下筷子,用桌角那张叠得方正的靛青色手帕擦了擦手指。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擦拭一把刚出鞘的刀。
方墨终于开口了,语调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方墨·布兰度。”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承太郎,“第七世。”
牢房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皮鞋踏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回响异常清晰,节奏却诡异得不像人类——三步之后必有一停,第四步落地时总比前一步慢半拍,仿佛踩在别人呼吸的间隙里。
两个守门警官脸色瞬间发白。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的,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嘴唇无声翕动:“……又来了。”
右边那个年轻些的,直接背过身去,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喉结上下滑动,却连吞咽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方墨没看门外。
他盯着承太郎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母亲叫伊丽莎白·乔斯达,对吧?”
承太郎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战栗——就像野兽在暴雨前嗅到第一缕焦糊味,本能比意识更快地绷紧了全身神经。
贺莉听贺莉却猛地倒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铁栏,“哐当”一声脆响。她右手闪电般探入自己大衣内袋,指尖触到一枚边缘锋利的青铜圆片——那是她从绿宝石商会地下密库偷出来的“柱之女残片”,上面蚀刻着早已失传的夜语铭文,至今没人敢用替身触碰它超过三秒。
“你认识她?”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可能……认得她?她三十年前就死了!”
方墨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嘲弄,而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与悲悯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这张脸的每块肌肉都曾被千次万次地校准过。
“她确实死了。”他轻声道,“死在东京湾一艘改装货轮的底舱,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月光石吊坠,胸口插着一把黑曜石匕首——刀柄上刻着‘以血饲夜’四个字。”
承太郎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想反驳,想怒吼,想一拳砸碎眼前这张可憎的脸。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不是被力量束缚,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滞的东西,正从地砖缝隙、从铁床铆钉、从头顶日光灯管嗡鸣的电流里,无声无息地渗出来,缠绕住他的脚踝、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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