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魔念入心，龙凤之争（3 / 3）

色珊瑚，早已在两人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对轰之中，化为了漫天的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

……

周山侧峰，凉亭之中早已是一片死寂。

通天那只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看戏、到惊讶、再到此刻的凝重，变化之快，足以让任何熟悉他的人都感到震惊。

女娲与伏羲，更是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戏剧性与荒谬性的血腥冲突，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在为了一件小小的宝物而斗嘴的两位天之骄子，下一刻便会演变成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这……这根本不合常理！只有钟离，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镜之中，那两道分别向着不同方向逃窜的、充满了怨恨与杀意的狼狈身影，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打破了凉亭中的死寂。他没有去看通天，而是对着那早已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的伏羲与女娲，进行着他那堂独特的“量劫公开课”。

“仇恨的种子，并不需要多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一点点与生俱来的傲慢，一丝丝对身外之物的贪婪，再配上一双在暗中，轻轻推波助澜的手……”他伸出手指，在那块早已化为齑粉的、赤红珊瑚曾经所在的位置轻轻一指。

水镜中的画面静止，然后开始倒退。只见一缕微不可察的、充满了纯粹恶意的灰色魔念，一闪而逝。

“便足以，点燃这场足以焚尽整个时代的、燎原的大火。”

“这，便是人心，也是劫数。而那个坐在须弥山上的罗睺……”钟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一言难尽的笑容。

“他，实在是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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