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死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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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所“见”,是因果丝网的绞杀。

在伯邑考生命最后时刻那遥远而剧烈的能量波动传来时,她正身处陆亚府邸中那座同样布满禁制、但比地底囚室“宽松”许多的新婚居所。她闭目凝神,将全部灵觉集中于那幅正在迅速黯淡、溃散的命运图景。

她“看”到,代表伯邑考个体命光的,是一束原本底色尚算明亮贵族出身、长子身份带来的先天福泽,却早已被浓重的“不甘”、“焦虑”、“怨怼”以及“虚妄的野心”层层浸染、变得浑浊不堪的光束。

这束光,被几条更强大、更无情的“因果丝线”牵引着,走向毁灭。

最粗重、最冰冷的一条,源自西岐方向,泛着金属般的权谋寒光是太姒之线。 这条线并非直接拉扯伯邑考赴死,而是如同一个精密的引导轨道。它早期不断传递“忽视”、“边缘化”、“对比否定”的压抑能量,催生了伯邑考心中的怨毒与焦虑。中期则释放出“机会”、“许诺”、“唯一翻身希望”的诱饵信号,精准地刺激了伯邑考最脆弱的野心节点,最后,当伯邑考沿轨道冲出时,这条线便悄然撤去了所有可能的保护与校正力量,甚至扭曲了伯邑考所能接收到的、关于外界危险的真实信息,让殷商布防的“杀机”在他感知中显得更“松懈”。

另一条强大而血腥的丝线,来自朝歌方向,代表帝辛的意志。 这条线如同一个巨大的捕兽夹,早已感知到“猎物”的躁动。它并非主动设置陷阱去“谋杀”伯邑考,而是以逸待劳,将计就计。当伯邑考沿太姒引导的轨道闯入其警戒范围时,捕兽夹便以最小但足够致命的力量,一支偏师,而非主力“合拢”。帝辛的意图是“捕获”,但伯邑考自身的脆弱,马失前蹄其实是心慌意乱、骑术不精与地形不熟的综合结果,和战场上绝对的混乱,殷商军队接到的命令未必是“务必生擒”,基层军士在遭遇抵抗时习惯性下重手,导致了“死亡”这个超出帝辛最优预期、但完全在其风险承受范围内的结果。

还有许多细微的、来自殷商中下层军官、士兵的杀戮、掠夺、军功欲望的能量炁的细丝,如同闻腥而动的食人鱼,在伯邑考坠马、光环溃散的瞬间,蜂拥而上,完成了最后一击。

甚至,永宁还“看”到一丝极淡的、连向姬发的能量牵连。当姬发率援军匆匆赶到战场边缘时,他自身的恐惧、急于救援的焦躁、以及可能存在的、对兄长复杂情感中那微妙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影”,无形中形成了一种迟滞与混乱的场,未能第一时间做出最有效的接应或撤退决策,某种程度上也加速了伯邑考的孤立无援。

伯邑考自身的“业力”,因长期压抑扭曲而膨胀到极致的刚愎自用,对自身能力的严重误判将乌合之众视为精锐,将纸上谈兵视为良策,在绝境中暴露出的并非血勇而是慌乱的脆弱……是这张死亡之网得以顺利收拢的最关键内因。他像一头被野心和焦虑蒙蔽了双眼的盲牛,径直冲向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屠刀。

“不堪大用,却又刚愎自用。”

永宁心中浮现出与帝辛几乎相同的评价,但她的视角更悲悯,也更透彻。太姒看到了儿子的“不堪大用”与可能的内乱风险,于是用计将他“引导”出去,成为一枚试探殷商、消耗殷商注意力、同时为西岐凝聚仇恨的棋子。但她或许低估了伯邑考“刚愎自用”所能导致的灾难性程度,也高估了殷商方面在“捕获”过程中的“可控精度”。

太姒的算计里,伯邑考最好的结局是被俘,成为新的质子,这样既除掉了内部隐患,又为西岐赢得了悲情与谈判筹码。次一点的结局是行动失败、狼狈逃回或受些伤,那也足以让他彻底威信扫地,再无翻身可能。

她唯独没有算到,或者说,不愿去深算那个最坏的可能——死亡。

尤其还是如此轻易、近乎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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