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大小姐的反派攻略手册（14）（2 / 3）

眼谢斯年，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恐惧。

一整天，沈梨都表现得异常“正常”。

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要么去请教老师问题，绕远路经过谢斯年座位，要么就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书名《强者的脆弱》——SB友情提供道具）。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地去找谢斯年搭话，也没有再多看顾宴清一眼。

但她却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地、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落在自己身上。

是谢斯年。

他在观察她。观察这个在晚宴上为他挺身而出、今天又对那些流言露出不屑一顾表情的沈梨，到底想干什么。

放学铃响。

沈梨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眼角余光瞥见谢斯年已经拿起书包，低着头，快步从后门离开了教室。他的背影依旧孤直，却似乎比早上少了几分紧绷。

沈梨心里微微一动。

她背上书包，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拐向了旧图书馆的方向。

她没有去顶楼露台，而是去了三楼那个僻静的、靠窗的阅读区。她知道，谢斯年如果不想直接回家，有时会来这里待一会儿。

果然，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她看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他正坐在那里，面前摊开着一本书，目光却望着窗外，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么。夕阳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落寞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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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座位轻轻坐下。

谢斯年猛地回过神，看到是她，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只是那淡漠底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沈梨也没有说话。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强者的脆弱》，安静地翻看起来。

空气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久，沈梨才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有时候觉得，流言就像灰尘，你越去拍打，它扬得越高，反而呛着自己。不理它，它自己就落下去了。”

谢斯年翻书的指尖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沈梨继续轻声说，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而且，靠贬低别人来获得优越感的人，本身就很可悲。他们的看法，不值得放在心上。”

谢斯年缓缓抬起头，黑沉的眸子看向她，目光锐利，像是想看清她这些话背后的真正意图：“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梨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坦诚：“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感慨。觉得……有些人，明明自己活得像个影子，却总想去吹灭别人的灯。”

她这话意有所指，却又说得模糊。

谢斯年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或算计。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坦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理解”的东西。

她是在……安慰他？

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为什么？

他的心湖再次被搅乱。晚宴上她坚定维护他的画面再次浮现，与眼前这个安静说着这些话的沈梨重叠在一起。

一种陌生的、酸涩却又带着一丝微暖的情绪，缓缓地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

他猛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你多管闲事。”

这话听起来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刺骨的疏离。

沈梨笑了笑，不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安静地坐着，各自看着书，直到夕阳完全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