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首次试验： “痛苦面具”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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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落下。这一次，不再是随心所欲的涂鸦。在诸葛明阵法的引导下，朱砂线条虽然依旧算不上工整，但却隐隐构成了一个扭曲、抽象的人脸轮廓，线条中蕴含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纠结和压抑感。一股灰暗、沉郁的能量随着笔尖流淌，渗入符纸。庚金符纸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但终究没有立刻崩溃。

“能量强度超标！但结构暂时稳定！”诸葛明紧张地监控着数据，“快！最后一步，概念锚定！需要一个强烈的、与‘痛苦’相关的‘共识点’来固化效果！”

就在这时，或许是感应到那股不稳定的强大能量，或许是单纯被朱砂的味道吸引，喵傲天又溜达了过来。它看着符纸上那个扭曲的图案，猫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拟人化的嫌弃和……仿佛回忆起被强迫洗澡般的痛苦表情？它打了个喷嚏，一小撮猫毛飘落，恰好粘在未干的朱砂上。

就在猫毛接触符纸的瞬间，异变陡生！

符纸上灰暗的光芒骤然收缩，凝聚成一个巴掌大小、半透明、不断变幻着各种夸张痛苦表情的虚拟面具图案，定格在符纸中央。面具的表情极其丰富且循环播放：有龇牙咧嘴的，有泪流满面的，有生无可恋的……虽然看起来非常滑稽，但凝视它时，确实会莫名感到一阵心塞。符纸的震颤停止了，能量波动变得稳定而内敛，只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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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功了？”林小凡喘着气放下笔，感觉身体被掏空。

诸葛明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玉石镊子夹起这张散发着不祥（又有点搞笑）气息的符箓，眼神无比凝重：“能量等级……极高。结构……稳定得不可思议。效果……未知，但绝对不容小觑。” 他看向林小凡，又看了看一脸无辜舔爪子的喵傲天，“这次，多亏了喵傲天同学……的毛？似乎它的负面情绪残留（可能是对洗澡的恐惧）意外地加强了‘痛苦’概念的锚定。”

那么，问题来了：这符，谁来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制造者林小凡和提出者诸葛明身上。

林小凡脖子一缩：“我画的，我再自己试，那不是自讨苦吃？万一效果太好，我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的表情包怎么办？”

诸葛明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科研奉献精神：“我是主要研究者，理应由我来承担风险。而且，我需要第一手的体验数据。”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握着符箓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诸葛兄，壮士啊！”林小凡一脸敬佩（且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诸葛明走到活动室空旷处，深吸一口气，对围观的社员们（苏婉清、艾丽莎、索尔、涂山小雅，甚至柳如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默默关注）点了点头。然后，他运转灵力，轻轻激发了手中的【痛苦面具】符。

符纸瞬间化为灰烬，一道灰暗的光芒射出，直接笼罩了诸葛明。

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诸葛明的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不断变幻着各种极度痛苦表情的虚拟面具！这面具栩栩如生，表情扭曲幅度极大，时而痛哭流涕，时而仰天长啸，时而咬牙切齿，将诸葛明原本清俊冷静的脸庞衬托得无比诡异和……沙雕！

更关键的是，诸葛明本人的身体反应也出现了！他先是浑身一僵，然后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脚步踉跄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真实的、无法抑制的痛苦、尴尬和一丝茫然，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正在经历某种难以言说的精神折磨。

“诸……诸葛同学，你没事吧？”苏婉清担忧地问。

诸葛明（戴着痛苦面具版）艰难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