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柳女侠，求你快点来打我！（2 / 3）

“因为去年他们给《秘密森林》投了三千万，结果剧集爆火后，版权方临时加价，要求分走海外流媒体收益的百分之四十五。董事会当场表决，砍掉所有非偶像业务线。”

王太卡靠在沙发里，手指松松搭在膝头：“所以你现在信不信，XB娱乐签你，不是为了报复？”

李圣经终于转身。她没看王太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薄薄的合约上——甲方栏印着XB娱乐徽标，乙方空白处，钢笔尖悬停半寸，墨迹将落未落。“我信。”她说，“因为您让我今天来，不是签合同，是看这个。”

她抬起左手，腕表表盘朝向王太卡。那不是普通手表，表盖内嵌着微型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是三年前试镜间外的走廊，王太卡穿着沾着油彩的工装裤，蹲在消防栓旁啃冷掉的饭团。镜头微微晃动，显然来自某个偷拍者的手机——而拍摄角度，恰好能拍到他抬头时，目光穿透玻璃门，精准锁定试镜间里正在读台词的李圣经。

“那天我拒绝您，是因为试镜结束，制作人跟我说，您拍团综时摔断过腿，却坚持扛着摄像机跟拍函数三天三夜。”她指尖轻触表盘，录像暂停，定格在王太卡仰起的脸上，“他说，您眼睛里有种东西，像饿狼盯着刚剥开的鹿皮——不是想吃肉，是想亲手把皮绷在鼓面上，听它震不震得动整个山林。”

王太卡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推过去：“打开看看。”

李圣经插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是未经剪辑的原始素材：函数第一次合宿的凌晨，五个人裹着毯子挤在练习室地板上睡着，宋队长的睫毛在监控画面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水晶把脸埋在雪球肩窝，鼻尖蹭着对方新染的紫发；而镜头边缘，王太卡蜷在折叠椅里打盹，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将坠未坠。

“这不是威胁。”王太卡声音很轻，“是提醒。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把火，只是从前有人替你们盖着盖子。现在盖子掀开了——烧旺点，或者烧穿天。”

李圣经没说话。她摘下腕表，连同那枚U盘一起放进手包。起身时，套装裙摆划出利落弧线，珍珠耳钉在顶灯下闪过一点冷光：“明天上午十点，法务部见。另外……”她停顿半秒，“《Full Function》巡演纪录片的旁白，我建议用韩语原声。英语字幕由我们自己团队配，不用外包。”

门关上后，鸭王才敢喘气：“她怎么知道纪录片的事？”

“因为监制昨夜把内部备忘录发错了邮箱。”王太卡站起身，走到窗前。雨势渐歇，云层裂开缝隙，一束斜阳刺破阴霾，正正照在汉江江心一座孤零零的浮桥上——那是二十年前初代女团“”最后一次同台的纪念地，如今桥面斑驳，铁索锈蚀，唯有桥头石碑上刻着的“1997-2002”依然清晰如刀刻。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厂公。”王太卡语气平淡，“烧那把火，现在该浇点水了。”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刮擦声，像钝刀在磨石上反复拖拽：“……水？”

“把仓库里那批滞销的复古风衣全部清出来，贴上XB娱乐联名标，免费送给所有报名参加‘韩流传奇’演唱会志愿者。”王太卡望着江心浮桥，阳光在他瞳孔里碎成金箔，“告诉媒体，这是‘致敬时代’的诚意。顺便……查查当年解散时，谁在合同里偷偷塞了‘禁止重组’条款。”

挂断电话，鸭王颤巍巍递上平板：“家族演唱会方案刚改完第七版……赞助商那边，LG和现代都答应冠名，但要求必须把‘XB娱乐’四个字缩小到logo右下角第三行。”

王太卡接过平板，拇指划过屏幕，停在舞台设计图中央——那里本该是巨大LED屏的位置，此刻被手绘涂改成一片悬浮的银河。无数星光由远及近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