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人生中的两个雪夜（2 / 4）

人都要说出，你是为什么留下。”

他笑了：“成交。”

第二天清晨，团队前往心理学会会场。那是一座百年历史的学术礼堂，穹顶绘着古希腊神话中的缪斯女神。会场内座无虚席，听众中有学者、心理咨询师、LGBTQ+权益倡导者，甚至还有几位穿着修女服的女性宗教人士。

主持人是一位年过六旬的精神分析学家，银发整齐挽起，声音温和却有力：“今天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个娱乐事件，而是一次社会实验。Crown团队公开的关系模式挑战了三个基本假设：第一，爱情必须排他；第二，女性集体依附男性意味着弱化；第三，多角关系必然导致嫉妒与崩塌。让我们听听当事人的声音。”

第一个发言的是夫人。她穿着简约黑裙，神情平静：“我曾以为爱就是牺牲。妈妈离婚后对我说：‘女人要坚强，不能靠男人。’于是我拼命工作，拒绝依赖任何人。直到我发现，当我真正信任一个人时，并不是软弱，而是终于敢卸下盔甲。我和姐妹们共享这份信任，不是因为我们不够独立，恰恰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才能共同承担风险。”

掌声响起。

接着是素丸子：“我从小就被说‘长得奇怪’‘像个男孩’。我用搞笑掩饰不安，假装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其实我很怕孤独。当我发现她们也害怕，而王太卡愿意蹲下来听我说那些荒唐梦话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不需要变成‘标准美女’也能被爱。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畸形，是我们一起重新定义了‘正常’。”

她顿了顿，眨眨眼：“而且说实话，六个女人盯着一个男人，累死他了好吗？哪有时间去花心！”

全场爆笑，连严肃的教授们都忍不住扶额轻笑。

轮到孝敏时，她站起身，声音低沉：“有人问我：‘你不嫉妒吗？’我想反问：你有没有试过，在一场大雨里，六个人共撑一把伞？你会抱怨伞太小，还是会庆幸有人愿意挤进来？我曾经逃离家庭，因为我妈说‘你的人生只能有一个重心’。但现在我知道，人生可以有多个支点。王太卡是我的支点之一，但不是唯一的支柱。我是我自己，我只是恰好也爱他。”

智妍接过话筒：“我们的纪录片发布后，有个女孩私信我说：‘我跟我两个女朋友住在一起，一直不敢告诉家人，怕被认为是变态。看完你们的故事，我哭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活得像我一样。’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们不只是在为自己发声，我们是在为千千万万个不敢喘息的灵魂开一扇窗。”

恩静的声音最轻，却最动人：“我曾经胃痛到晕倒，也不敢请假，因为怕被淘汰。后来是他抱着我去医院，守了一整夜。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份感情必须隐藏，那这个世界太冷酷了。我不求所有人祝福，只希望以后的小孩长大后能说：‘我想和我喜欢的人一起生活，不管几个人，只要我们都诚实。’”

最后是宝蓝。她站在讲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音符吊坠。

“五年前解散那天，我在练习室哭到呕吐。不是因为事业结束，而是因为突然意识到??我们拼尽全力，也没能让世界看见真实的我们。我们唱得再好，跳得再准，依然是别人剧本里的配角。而现在，我们自己写歌，自己决定舞台，自己定义爱的模样。这不是胜利，是重生。”

她停顿片刻，望向坐在后排的王太卡。

“至于他……他是第一个真正看着我们的眼睛说‘你们不必完美，我依然爱’的人。我不是因为他给了我们名气或资源而留下，是因为他教会我们??爱不是筛选，是接纳。当我们六个人都说‘我要他’的时候，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挑拣，而是问：‘那我该怎么回应你们每一个人？’”

台下寂静无声，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主持人久久未语，最终轻声道：“或许，我们该重新思考‘道德’的定义。也许真正的道德，不是遵守旧规则，而是在复杂中仍坚持真诚。”

散场后，团队步行穿过卢森堡公园。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