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各有各的选择（2 / 3）

，屋里重归寂静。

王太卡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相册。封面已经褪色，边角磨损，是他出道初期的东西。翻开第一页，是一张五年前的合影??他和当时的女友，一位小众艺术家，在济州岛海边拍的。那天风很大，她笑着扑向他，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后来他们分手了，原因很简单：她说他“活得像个幽灵”。

再往后翻，是更多女人的脸。有的温柔，有的热烈，有的聪明绝顶，有的天真烂漫。她们都曾试图靠近他，理解他，拯救他。可最终，全都走了。

只有秀智不一样。

她不说“我会救你”，也不说“我懂你”。她只说：“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她不求成为他的光，而是说：“让我变成光。”

她不要他改变，只要他允许她进来。

这太危险了。

因为她给的不是怜悯，是平等。

王太卡合上相册，放回原处。转身时，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笔记本上。那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情绪波动剧烈时，就会写下一段话，用来确认自己是否还在现实之中。

他拿起笔，写下：

> “今天，我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 我开始期待见到她。

> 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征服，而是因为……我想让她看看今天的我，有没有变得稍微正常一点。

> 这种想法，比任何一次发病都让我害怕。

> 因为这意味着，我已经把她的认可，当成了衡量自己存在的标准。”

写到这里，笔尖顿住。

他又添了一句：

> “如果这就是爱的前兆，那它来得像一场瘟疫，无声无息，却已深入骨髓。”

放下笔，他打开音响，随机播放了一首老歌??是IU的《Through the Night》，他曾为这首歌编曲，也是他唯一一首在情绪崩溃边缘完成的作品。旋律缓缓流淌，温柔得令人心碎。

他靠在沙发上，任由音乐包裹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条视频消息，来自秀智。

没有文字说明，只有一个十秒的片段：她坐在自家阳台，穿着宽大的卫衣，腿上盖着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背景是首尔夜晚的灯火，和他此刻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轻轻举起杯子，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接着，她张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王太卡反复看了五遍，才读懂她的唇语：

**“晚安，欧巴。”**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不是告白，不是逼迫，也不是试探。这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宣告：我在我的世界里，也为你的存在留了一盏灯。

他打开对话框，打字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戴着眼罩的柴犬，配文写着：“今晚睡不着，脑子里都是某人的脸。”

发送成功后，他迅速锁屏，像是怕自己反悔。

不到三秒，对方回复：

【终于承认啦？】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你跑不掉的。】

【PS：你电脑右下角时间显示错了，慢了四分钟。下次见面提醒你修。】

王太卡猛地抬头看向电脑屏幕。

没错，时间确实慢了四分钟。

可这台电脑从未连接过外网摄像头，也没有远程监控权限。

除非……

她早就知道他会坐在那里，盯着屏幕发呆。

除非，她一直在看着他。

他忽然站起身，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望向对面五楼的阳台。

灯光依旧明亮，但秀智已经不在那里。

只有一件叠好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王太卡缓缓坐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生活不会再有“安全区”这三个字。

她会出现在他所有的缝隙里，用笑容填满沉默，用直球击碎防备，用存在本身告诉他：**你不需完美，也可以被爱**。

第二天清晨，天气预报说会有暴雨。

王太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