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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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素玄音觉得他变了。

那么，原来的曹阳……是谁？

曹阳忍不住问：“那我们本来是谁？你是狱无间宗主，我又是谁？我们到底是什么？”

过去曹阳几次想问张大佛爷，对方却总是欲言又止。

没想到，素玄音才是掌握最多秘密的人。

曹阳用解尸手紧紧扣住素玄音的脖颈，目光凛冽如冰。

长久以来，曹阳的身份始终是个谜，知晓内情的人全都缄口不言。

然而这些自认了解 ** 的人，加起来恐怕都不如素玄音知道得多。

“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素玄音神情冷漠，嘴角却浮现一抹诡谲的笑意。

“如果我说，我们并非人类呢？”

“不是人？那是什么？难道是粽子？”

“你还记得刚才触碰我肌肤时的感觉吗？”

玉，千年温润的玉——这是素玄音带给曹阳的触感。

但这未免太过骇人。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块玉？

简直荒谬至极。

“你猜得没错，我们正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存在。我们都是阳神所造，阳神乃开天辟地后的九大神只之一，他消灭了最凶恶的尸王，得到了尸王身上的尸玉。你应该明白尸玉意味着什么？”

“难道像金镂玉衣那样，能够复活、长生不死？”

“不错。只要尸玉尚存，尸王便可能复活。因此阳神毁去尸玉，炼成了你与我。其实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成了狱无间的首领，凌驾于盗墓界之上；而你则成为阳神的一道分身。但我感觉如今的你已截然不同，你更像一个人，而我仍是一块玉。你可知为何能将鬼道之术修得如此完美？因为你的本体正是尸玉，比鬼更厉，自然能成为鬼道第一人。呵呵呵……知晓自己的身世后，滋味不好受吧？”

曹阳此刻的感受确实糟糕。原来他的身体竟是尸王消亡后留下的尸玉，经阳神塑造而成。

但转念一想，自己分明是穿越而来，灵魂确凿是人类。

这一点，他与素玄音有着本质区别。

如此完美无瑕的女子，竟是一块尸玉，真是莫大的讽刺。

曹冰冷地注视着素玄音：“你可以走了。”

“你真要放我走？不怕 ** 后寻曹家复仇？”

“你说过，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况且，你已不具备那样的实力。”

“曹阳，你太天真了。当你沾染了人的气息，便逐渐迷失自我。记住，你是一块尸玉，不是人，你不是人！”

“滚！”曹阳怒喝，双目赤红。

素玄音露出神秘一笑，转身离去。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曹阳终于向曹公询问自己的身世。

这一次，曹公并未隐瞒。

然而他的说法与素玄音大相径庭。

曹阳确是二十年前盗墓界倾尽全力从古墓中带出的，但素玄音所言纯属虚构。曹阳与素玄音皆非尸玉，而是活生生的人。

素玄音那番话，不过是诛心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