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同在垓下崩溃的南军（3 / 3）
并无丝毫的鄙夷或责备，反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和无声的宽慰。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别往心里去。这世道，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命能保住，就不错了。没人会怪你……”
常森自己家族的未来同样一片混沌，兄长常茂早已失势，姐姐（太子妃常氏）刚刚早逝，侄子朱雄英、朱允熥前途未卜……他太能理解在这种天下倾覆、忠孝难两全的巨变中，个人力量的渺小与无奈的抉择了。
感受到常森手掌传来的温度和那无声的理解，平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心中的苦涩却丝毫未减。他重新低下头，天幕的光芒映照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一片复杂的阴影。未来的路，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和屈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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