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渊之门与人间喜剧(1 / 2)
门扉在众人面前沉默着。
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沉默,而是一种饱满的、近乎压迫性的存在感,如同沉睡巨兽平缓的呼吸。石质表面在幽光蕈类惨淡的蓝绿色光晕下,泛着温润而冰冷的深灰色泽,像是被地底时光磨洗了千年的玉石。门中央那道放大的符文——与林涣之前所画如出一辙——每一笔刻痕都深陷石料,边缘因年岁久远而风化出细密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裂纹。它立在那里,不像阻碍,更像一面巨大的、未经打磨的镜子,模糊地映出众人此刻或紧张、或困惑、或强作镇定的脸。
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只有岩壁深处永不疲倦的滴水声,在规律的间隔里敲打着寂静,像为这场未知的考验打着令人心悸的节拍。
打破这凝固氛围的,是一声猝不及防的抽气,紧接着是肉体与坚硬地面碰撞的闷响。
“哎哟喂——!”
荒泷一斗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才他试图凑近门缝窥视,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那对赤红的鬼角在昏暗光线中无助地晃了晃,配上他此刻呲牙咧嘴的表情,场面一时有些滑稽。
“放牛的,你屁股没事吧……”派蒙悬在半空,小脸上担忧和某种憋笑的情绪来回拉扯,声音都变了调。
“没事没事!”一斗立刻挺直腰板,大手用力拍了两下后臀,发出“啪啪”的声响,试图挽回尊严,“本大爷的屁股,很厉害的啦!这种程度,小意思!”他话音刚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显然摔得不轻。
久岐忍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面具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精准:“觉得痛就哭吧,老大。我可以忍住不笑。”
“你还想笑?!”一斗猛地转头,赤瞳圆睁,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你应该同情我!这是同伴该有的态度吗?”
“同情是对你威严的亵渎,不是吗?”阿忍微微偏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再说,痛的人又不是我。”
“噗……”派蒙终于没忍住,短促的笑声像漏气的气球。
“派蒙,别笑……”烟绯努力板起脸,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她连忙用掌心捂住嘴,肩膀却轻轻耸动起来,“……噗。”
久岐忍看向众人,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口吻:“没关系各位,想笑就尽情笑出来。老大需要一点现实的锤炼。”
“阿忍——”一斗拖长了音调,声音里满是悲愤,“你没有心吗?你才是鬼吧……是专门克我的那种心鬼!”
“等等。”夜兰的声音插了进来,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喧闹,瞬间让空气重新冷却。
她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倚靠的岩壁,站在稍靠前的位置,双手环抱,身姿挺拔而放松,如同一柄收入鞘中却随时可以出刃的刀。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最后落在那扇石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这只是……一扇门?”
林涣在她话音响起的瞬间,原本微微前倾、似要查看一斗是否真的受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撤回了半步。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只是青色衣袂拂过地面尘埃的弧度有了微妙的变化。她重新站定,立于夜兰斜后方三步之遥的位置,既不远得疏离,也不近得逼人。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蜷起,又松开,翡翠色的眼眸深处,那抹因一斗滑稽摔跤而漾起的、近乎无奈的柔和涟漪迅速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许久的审慎与静观。
“这种地方竟然有门……”派蒙飞近了些,小手扒着荧的肩膀,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一点点被勾起的、压过了恐惧的好奇。
一斗立刻来了精神,仿佛刚才的窘迫从未发生。他凑到门前,用指节敲了敲石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然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天真与笃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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