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万流陷阱（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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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运转起《混沌衍道经》里面叫做“千面万化”的秘术。

这可不是简单的易容，而是从血肉、骨骼、气息，甚至神魂的调整改变。

只见他身形微微拔高，肩膀变宽，面容变得普通而沧桑，眼角添了几道细纹，

头发转成了灰白。身上气息，也从神圣境初期的深沉浩瀚，转变成神仙境后期，

甚至还模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和“影杀”类似的阴影波动——他搜过影杀的魂，对功法气息有点了解。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刀口舔血多年、修为卡在神仙境后期、带着几分阴郁散修。

他把九尾狐吊坠和令牌收进混沌源珠里，用源珠的力量彻底隔绝它们的波动，

身上只带着常用的储物戒指，里面放了些神晶、丹药和材料。

一切准备妥当，他再次撕裂虚空，朝着东域和西域交界赶去。

万流城，坐落在一条名叫“坠龙江”旁边。

江水在这里分出好几条支流，冲刷出一片广阔的三角洲平原。

这地方名义上属于东域，因为靠近西域的万妖山脉，又和中域有些遥远，就成了三域势力渗透、缓冲和交易的灰色地带。没有统一的统治者，由几个最大的本地帮派、商会，还有外来散修维持秩序，

实际上，还是弱肉强食，混乱不堪。

王凡在距离万流城百里外的一处山林身形，没有直接飞进去，而是像多数散修一样，徒步走向城门。

一路上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修士，人类、妖族、甚至一些奇特种族混在一起，彼此间大多保持着距离，眼神里满是警惕。

城墙低矮破败，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防御。

城门处有穿着杂乱盔甲的守卫，对进出的人只是随意打量几眼。

王凡交了十块下品神晶，顺利进了城。

城里的景象，比天风古城更“鲜活”，也更混乱。

街道狭窄拥挤，两旁的建筑高高低低，新旧不一。

叫卖声、争吵声、打铁声、甚至偶尔斗发的轰鸣声混在一起。

空气里飘着汗味、血腥味、劣质香料味，还有淡淡的妖气。

随处可见摆地摊的修士，卖的东西真假难辨，来历成谜。

王凡按照听雨楼情报里的提示，朝城西的“暗巷区”走去。

那里是情报贩子、中间人，还有各种交易集中的地方。

暗巷区名副其实，巷道错综复杂，光线昏暗。

王凡释放出神仙境后期的气息，足够让大多数宵小退避三舍。

他看似随意地逛着，实际上神识高度集中，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交谈和能量波动。

他走进一家挂着“百晓生”招牌的小茶馆。

茶馆里烟雾缭绕，坐着七八个气息各异的修士。王凡要了茶，在角落坐下，默默听着。

聊的话题，大多围绕着近期幽冥海的异动、某处新发现的古墓秘境、或者哪个帮派又和谁火拼了。

关于西域和天狐圣山的话题很少，偶尔有人提起，也会被很快岔开，好像有什么忌讳。

坐了大概半个时辰，王凡正打算离开去别处看看，

一个穿着长衫、尖嘴猴腮、只有神人境后期的瘦小男子，悄没声息凑到他桌边，压低声音说：

“这位前辈，看您面生，是第一次来万流城吧？想打听点什么？小的‘包打听’，在这混了三十年，消息最灵通，价格公道！”

王凡看了他一眼，丢过去一块中品神晶：

“最近有没有从西域过来的妖族？特别是……和天狐族有点关系的，哪怕是边缘支脉也行。”

包打听接过神晶，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