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驾轻就熟（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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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我身为神明（转世），可知过去万千因果，可观未来无穷变数。这世间万物，红尘滚滚，于我等眼中，几无秘密可言。”

这番话语，配合着他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和超然物外的姿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说服力。将“知晓秘密”的原因，归结于其“神明”位格自带的全知视角，而非任何具体的手段，使得他的话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高深莫测。

“佐助”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继续剖析着两人深藏的内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既像是陈述，又像是拷问：

“鼬，”他看向那双因震惊而微微颤动的万花筒写轮眼，“你为自己构筑了一座名为‘使命’与‘大义’的冰冷囚笼，将自己牢牢锁在其中。你以为用灭族的鲜血和叛徒的污名就能换取和平，用施加给至亲的仇恨就能铺就所谓的‘正确道路’。但你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冷漠外壳之下，当真没有过一丝对自身选择的怀疑？没有过一刻，渴望摆脱这无尽的重负，寻求真正的……解脱与救赎吗？”

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鼬的心防之上。他坚守多年的信念基石，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细微的裂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难以抑制地翻涌起剧烈的波澜。他一直用绝对的理性压抑的情感，那些深夜独自品尝的苦涩与迷茫，被这毫不留情的言语瞬间揭开。

紧接着，“佐助”转向那如同凶兽般的鬼鲛：

“还有你，鬼鲛。你信奉杀戮，崇拜力量，将一切都归结于‘现实’的残酷，以为这样就能看透世界的本质。你用血腥和暴力来填补内心的空洞，试图在‘月之眼’那虚幻的承诺中找到存在的意义。但你那信奉‘现实’的残忍背后，当真没有对这条永无止境的血色道路感到厌倦？没有在某个寂静的瞬间，质疑过这一切杀戮与追随，最终究竟能换来什么？难道不是更深沉的……虚无吗？”

鬼鲛那狰狞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一直用强悍和服从掩盖的、对自身存在价值的深层困惑，被这直白的话语狠狠刺中。他赖以生存的信条，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两人再次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更深的迷茫之中。一直支撑他们行动的理念被动摇，前路似乎变得一片混沌。

干柿鬼鲛缓缓抬起头，那双鲨鱼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洞与无力，他沙哑着嗓子，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

“如果……如果这一切真是欺骗，这条路真是虚无……那我……我又能如何？”

佐助（钟明）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两位实力强悍、却在此刻显露出内心脆弱的忍者。宇智波鼬那总是冰封般的面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眼神深处是信念被动摇后的剧烈挣扎与茫然；干柿鬼鲛则像是被抽走了部分支撑的凶兽，狰狞依旧，但那鲨鱼眼中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迷失。

他知道，那番直指他们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与矛盾的话语，如同精准的楔子，已经成功地在他们看似坚固的精神壁垒上，凿开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缝隙。攻心为上，他已然占据了先机。

此刻，两人眼中回荡的迷茫与动摇，正是最需要指引的时刻。

佐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并非嘲讽，而是一种掌控局势的从容。他深知，仅仅打破旧的信仰还不够，必须提供一个全新的、足以吸引他们的可能性。

时机已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悲怆或威严，而是变得平和，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倾听的魔力，仿佛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线引人探寻的光明：

“迷茫于旧路的尽头吗？困顿于虚假的承诺吗？”

他的目光扫过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