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赌上性命之前（4 / 5）

车尾试图非礼的极致愤怒，如同蓄力已久的重炮，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划出一道残影，精准无误、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鸣人那张还残留着一丝愚蠢期待的脸上！

砰！！！

一声沉重而闷实的巨响，清晰地回荡在狭窄的小巷中。

“呜哇啊啊啊啊——！！！”

鸣人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一柄巨大的铁锤正面轰中！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排山倒海般传来，视野瞬间被疯狂闪烁的金星和黑暗交替占据，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他产生了短暂的耳鸣。他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飞的空罐子，双脚离地，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后倒飞出去，“哐”地一声重重砸在巷子粗糙的砖墙上，震下簌簌灰尘，然后才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滑落在地，瘫成一团。

泪水，混合着鼻子里可能流出的温热液体，以及心灵深处计划彻底失败、还被狠狠揍了的巨大委屈和疼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好、好痛啊……呜呜……”他蜷缩着身体，像只受伤的小兽，用沾满灰尘的手死死捂住火辣辣剧痛的脸颊，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痛苦呜咽。

小樱站在原地，胸口因极致的愤怒和刚才那记全力挥拳而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她看也没看地上那个“罪有应得”的家伙，只是飞快地、带着怒气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书本，胡乱地抱在怀里。然后，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看起来凄惨无比的鸣人，气得脸颊鼓得像塞了两个包子，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杀气的低吼：“开什么玩笑！笨蛋鸣人！！去死吧！！！”

说完，她紧紧抱着书，仿佛逃离什么脏东西一样，头也不回地、脚步极快地冲出了小巷，那粉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名为愤怒与羞耻的气息。

昏暗的巷子里，此刻只剩下鸣人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吝啬地照亮他狼狈的身影，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失败。他默默地舔舐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创伤，空气中只剩下他压抑的抽泣声和灰尘缓缓落定的寂静。

而在不远处巷口的阴影里，依靠在墙边的自来也，将这场从开始到惨烈收场的闹剧完整地尽收眼底。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轻轻叹了口气。然而，在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却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丝混合着怜悯、好笑与过来人般感慨的、极其复杂的笑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道：

“呵……青春的躁动，笨拙到可笑表达，以及随之而来、绝不容情的疼痛……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看着蜷缩在墙角、狼狈不堪的鸣人，自来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抹对青春的调侃渐渐沉淀，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曾几何时，他也曾怀着同样笨拙而炽热的情感，追逐着那道耀眼却遥不可及的身影——纲手。只是他的结局，似乎也并不比眼前这个傻小子好上多少。赌场里的输赢，酒馆里的醉话，终究没能换来一个回眸。

（真是的……怎么自己也陷入这种无聊的感伤了。）

他摇了摇头，将这点陈年旧事甩出脑海。现在不是感怀过去的时候。

就在这时，巷子里的鸣人动了。他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鼻血，撑着墙壁，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身体的疼痛似乎还在，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困惑和委屈逐渐被一种执拗的质疑所取代。他抬起头，望向巷口的自来也，声音还带着点哭腔，但语气却异常认真：

“好色仙人……这样……这样真的能召出青蛙来吗？” 他指着自己依旧红肿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你最好别骗我”的审视。

自来也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所有的戏谑和感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