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通过第二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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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虽然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却有些飘忽。在从佐助那里得知了漩涡一族可能被木叶高层（尤其是团藏，但三代显然也脱不了干系）刻意边缘化甚至牺牲的隐秘后，她对那位总是一脸慈祥的三代火影的观感已经变得十分复杂。此刻再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心得”，总觉得有些讽刺，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全盘接受和崇拜。

唯有鸣人，虽然听得似懂非懂，小脑袋瓜努力消化着那些文绉绉的词语，但他却是三人中听得最认真的一个。他睁着湛蓝色的眼睛，看着伊鲁卡老师，眼神里充满了对“火影”的向往和对“道理”的尊重。尽管他可能没完全明白，但他觉得能说出这番话的火影爷爷很厉害，而伊鲁卡老师讲解的样子也很帅。他是三人中，对这番教导态度最端正、最真诚的一个。

伊鲁卡老师自然也看出了佐助的心不在焉和小樱的勉强，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但看到鸣人那副努力理解、眼神发亮的样子，又感到一丝欣慰。

（或许……火影大人的话，最能触动和指引的，反而是鸣人这样纯粹的孩子吧。）

伊鲁卡老师终于结束了对三代火影“中忍心得”那充满敬仰的解读，脸上还带着传达完“重要精神”后的郑重神色。

佐助（钟明）表面上维持着宇智波式的冷淡，内心却早已吐槽翻涌。

（……真是够了。）他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前世的历史片段和人物。

（二战时那位被捧上神坛、语录被无数人疯狂解读的元首，最后在总理府地堡里吞枪自尽，国家也被打成一片废墟。）

（毛熊那位被尊称为‘人民之父’、语录被奉为圭臬的钢铁领袖，死后没多久就被继任者全面否定，掀起了去斯大林化运动，雕像被推倒，名字成为禁忌。）

（还有秃子阿三那位被尊为‘圣雄’、提倡非暴力的甘地，其理念被无数人推崇，结果最后却被极端分子枪杀，而他的国家至今仍深陷种姓制度和贫富分化的泥潭。）

（吹捧得越高，摔得往往越惨。而那些曾经极力吹捧他们、靠着解读他们语录吃饭的人，在偶像崩塌后，下场多半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被清算就是被时代抛弃，凄凄惨惨戚戚。）

想到这里，佐助（钟明）看向伊鲁卡的眼神里，不禁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无奈，也有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疏离感。

（伊鲁卡老师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老师，但他……或许也只是这体制下，被无形中影响着的一员吧。真诚地信仰着、传播着那些被包装过的‘智慧’。）

他迅速收敛起这些大不敬的思绪，将这些想法深深埋藏在心底。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过早地表现出对权威的质疑并非明智之举。

“明白了。”佐助用平淡无波的语气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伊鲁卡的讲解，然后率先迈步，“走吧，去休息室。”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哲学”气息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