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拜访（2 / 3）

绸缎，笔直地垂落至腰际，发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她身上穿着晓组织标志性的黑底红云长袍，但外面却罩着一件式样简单、没有任何纹饰的纯白色纸花外衣，仿佛是将哀悼与守护同时披在了身上。

她的脸很年轻，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但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张被精心绘制却失去了灵魂的面具。只有那双浅橘色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翻涌着极其复杂、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完全意识到的期盼，以及……那几乎浸透了整个身影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小南。

晓之“白虎”，“天使”，长门与弥彦青梅竹马的最后同伴，这处隐匿巢穴真正意义上的守护者与守墓人。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与周围冰冷的岩石、危险的起爆符、沉默的纸片守卫融为了一体，成为这绝望堡垒入口处，最后一道，也是最难以逾越的防线——一道由血肉、意志与无尽悲伤铸成的防线。

她看着从纸门中从容走出的黑发少年。看着他身上那无法完全掩盖的、来自终末之谷战场的硝烟与血腥气息，看着他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神情，更看着他那只平静注视着自己、仿佛能映照出灵魂深处一切的——写轮眼。

不需要身份令牌，不需要暗号口令，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确认。

从结界被以那种唯有“他”才可能拥有的独特查克拉印记触发的那一刻起，小南的心中就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

佐助的脚步，停在了她面前三步之处。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表达了基本的尊重与无直接威胁的意图，也保留了双方都需要的安全空间。

地下甬道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加微弱、却更令人揪心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呼吸声。

空气凝重得如同实质，混合着岩石的湿冷、起爆符的微腥、纸片的淡淡植物纤维气味，以及从小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坚定守护与绝望哀伤的复杂气息。

佐助看着小南，看着这位在另一个命运轨迹中，曾以六千亿起爆符的决绝与壮烈，试图守护长门遗体、最终在漫天纸花中凋零的“天使”，看着她此刻眼中对甬道深处那个濒死之人安危的极致担忧。

他开口，声音在这寂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穿透厚重情绪的平静。

“南姐，”

他说，

“是我。”

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在此时、以此种方式出现在这里，没有说明终末之谷惊天动地的战况与结局，甚至没有直接询问那个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长门怎么样了。

他只是用最简单的两个词，完成了身份的最终确认。

以及，一种近乎“回家”般的、平静的通报。

小南那如同冻结般的睫毛，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仿佛冰面裂开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缝隙。

她的目光，从佐助的全身，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他那双眼睛上——那只属于宇智波一族的、传说中蕴藏着强大力量与深邃秘密的写轮眼。此刻，那眼中没有挑衅，没有算计，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平静，以及一种……复杂的、她暂时无法完全解读，却能隐隐感到并非恶意的深沉。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最终，小南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没有质问战况，没有质疑动机，没有探寻细节。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微微侧过了身体。

这个动作很轻，很缓，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着无形的重压与惯性，仿佛转身让路这个简单的行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