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恐慌与抉择（3 / 3）

”他焦躁地踱步，“打？肯定是打不过！和？宋希濂条件肯定苛刻！降日？那更是遗臭万年！”

这时，副官来报：“旅座，日军密电，称若我部与联军冲突，皇军将‘乐见其成’，并暗示可提供‘有限支援’。”另一副官又报：“重庆方面密电，询问我部是否需要‘中央’斡旋，或‘易帜’以求庇护。”

冯子材陷入极度矛盾之中。投降日军，心有不甘，也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投靠重庆，远水不解近渴，且要受制于人；与联军硬拼，死路一条。唯一的生路，似乎只有向联军妥协，但代价是什么？

次日（三月三十一日）上午，周明远、吴觉农率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抵达“黑龙潭”冯子材旅部。谈判在紧张的气氛中开始。

周明远义正词严，出示“夜枭”案证据，厉声质问“竹叶青”之事，要求冯子材立即澄清立场，断绝与日军一切联系，交出日特人员，共同抗日。吴觉农则从民族大义、利害关系入手，分析当前局势，指出与联军合作是唯一出路。

冯子材起初百般抵赖，推说不知“竹叶青”为何物。但在确凿证据和联军大军压境的强大压力下，尤其是得知日军态度暧昧、重庆远水难解近渴后，心理防线开始崩溃。经过激烈交锋，冯子材最终被迫承诺：立即清查内部，严惩与日军有勾结者（暗示会处理“竹叶青”问题）；同意与联军建立热线联系，互派联络官；在抗击日军主要进攻时，接受联军统一协调指挥。但他坚决拒绝交出军队指挥权或撤离“黑龙潭”。

谈判取得阶段性成果，但冯子材的承诺能否兑现，仍是未知数。

联军大军压境和成功谈判的消息，极大震慑了周边势力。一些摇摆不定的地方武装纷纷派人前来联系，表示善意。日军池田旅团见联军势力壮大，暂时停止了大规模军事行动，转为严密监视。重庆方面则加紧了秘密活动。

然而，就在联军上下稍松一口气时，李慕华收到“戚七”从南京发来的绝密急电：“据可靠情报，日军大本营对仙霞岭战事久拖不决极为不满，已密令华中方面军，抽调精锐部队，组建一特遣支队，由一悍将指挥，配属最新式装备，欲对贵部实施一次决定性的‘斩首’式突击，旨在彻底摧毁指挥系统，行动代号‘惊雷’。万分危急！”

新的、更猛烈的风暴，正在迅速酝酿。联军刚刚通过铁腕手段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