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3章 爬个山而已(1 / 3)
三人在温泉池里泡了一会儿,聊着天,气氛很轻松。
“悦悦姐,“林雅诗突然问道,“你和秦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许悦想了想,“是在一次意外中认识的。那时候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是秦渊帮了我...
那老人身形佝偻,双手微微颤抖,左脚拖着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又顿住,像一截被风干的老树桩,杵在广场边缘的银杏树影里。他脖子上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围巾,半边耷拉在胸前,另一端被风掀起来,轻轻扑打着棉袄前襟——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铜制徽章,形状模糊,却隐约能辨出五角星与麦穗的轮廓。
秦渊的目光凝住了。
不是因为那枚徽章——而是因为老人右耳后下方,一道斜长的旧疤。浅褐色,约三厘米,边缘微微凹陷,呈陈年弹片擦伤特有的锯齿状走向。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疤:新兵训练营的靶场边,老兵挽起袖子擦汗时露出的;边境轮训归来的连长脱下作训服换便装时,在颈侧一闪而过的;还有一次,在西南某军区医院的康复科走廊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卫生员,正低头给孙子缝书包带,脖颈微扬,那道疤就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太像了。
秦渊没说话,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绷紧。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自己左肋下方——那里有一处早已愈合、却每逢阴雨天便隐隐发沉的旧创,位置、走向、深度,都和眼前这道疤惊人地相似。当年在滇南丛林执行代号“青藤”的反武装渗透任务时,他替当时担任火力组组长的陈默挡下那一枚跳弹。弹头碎裂,两片弹壳分别嵌进他肋下与陈默颈侧。后来陈默转业回乡,只留下一张泛黄的合影和一句“等我安顿好就来找你喝顿酒”,再无音讯。
十年了。
林雅诗顺着秦渊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个老人。“咦?”她轻声说,“那位爷爷好像迷路了。”
果然,老人抬起手,一遍遍摸着口袋,又翻开棉袄内袋,动作迟缓而焦灼。他嘴唇翕动,似乎在念叨什么,却听不清字句。忽然,他猛地转身,朝广场另一头快走了几步,又停住,茫然四顾,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掉了脊梁。
秦渊站起身。
“秦哥哥?”林雅诗仰头看他。
“等我一下。”他声音很轻,却已迈开步子,朝着老人走去。
距离五米时,老人忽然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直直撞上秦渊的视线。那一瞬,秦渊脚步微滞——老人瞳孔深处,竟掠过一丝极短暂、极锐利的光,如同锈蚀的刀刃在阴云里猝然反光。那不是迷途者的茫然,而是一种久经淬炼后的警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战场本能。
秦渊没有停,继续走近,脚步放得很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既未伸入裤兜,也未做出任何可能引发误判的动作。他在老人面前两步远站定,微微颔首:“老爷子,需要帮忙吗?”
老人没答话,只是盯着他,目光从脸往下移,扫过他的肩线、腰胯、膝盖弯曲的弧度,最后落在他右手虎口——那里有一层薄而硬的老茧,是常年握枪形成的独特印记。老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终于张开:“……你,打过仗?”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秦渊没否认,也没点头,只平静回视:“您也打过?”
老人眼睫颤了颤,忽然抬起右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左手袖口往上撸了两寸。
腕骨嶙峋,皮肤松垂,但小臂内侧,赫然印着一枚暗红色的纹身——褪色严重,线条模糊,却仍能勉强辨出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之下,是一柄断矛与一株幼苗交叉而立。鹰翼边缘,用极细的针脚绣着两个褪尽墨色的小字:青藤。
秦渊呼吸一顿。
青藤——不是部队番号,不是驻地代号,而是当年那支临时编组、由七支不同单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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