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混沌炉心、强制的平衡与破碎的微光（2 / 3）

。他掌心中那个由秩序之树种下的、灰白与翠绿交织的标记，此刻也仿佛被这新生的能量所浸染，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纹路更加复杂，如同一个微缩的、混乱的星璇。

而在他体内，那个逆向旋转、散发着不稳定墨绿色光芒的“源点”，已然面目全非。它不再纯粹，更像是一个被强行糅合了多种矛盾规则的混沌炉心。炉心的核心，隐约可以看到一点极其微小的、依旧在挣扎闪烁的原始翠绿（秩序），一点顽固的暗红（混沌），以及一丝冰冷的灰白（死寂），它们被一股更强大的、混乱的墨绿色能量洪流强行束缚在一起，维持着那脆弱的、令人心悸的平衡。

这场发生在瞬息之间的、近乎自杀的强制融合，竟然……成功了？

不，或许不能用成功来形容。更像是他在必死的绝境中，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强行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个能够暂时容纳这些矛盾力量的、极不稳定的容器！

“噗——”

林澈猛地喷出一大口颜色诡异的、混合着墨绿、暗红与灰白光泽的血液，身体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剧痛依旧席卷全身，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毁灭感，而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改造、重塑后的、充斥着混乱与矛盾的撕裂感。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星萤悬浮在半空，周身那狂暴的暗灰色能量风暴依旧在肆虐，但她那双彻底化为暗红与灰白的眼眸，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茫然与停滞。

她刚才那必杀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命中了林澈。她能感觉到林澈体内生机一度濒临彻底熄灭，但紧接着，一股极其陌生、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熟悉感（源自那无形连接？）的、混乱而强大的能量波动，又顽强地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而且，在她攻击命中前的最后一瞬，林澈通过连接传递过来的那股强烈的、混杂着悲痛、决绝、以及一丝对她本我意识的呼唤的意念，如同投入沸腾油锅的冰水，在她那被混沌死寂占据的意识深处，激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就是这一丝涟漪，让她那毁灭性的攻击，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的收束？否则，以她刚才彻底爆发状态下的力量，林澈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此刻，她看着跪倒在地、气息变得极其诡异（不再是纯粹的秩序或混沌，而是一种混乱的混合体）却又顽强活下来的林澈，那冰冷的杀戮意念，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迟疑。

“……为什么……没死……”

“……你的……气息……变了……”

她发出模糊的、充满困惑的低语，周身的能量风暴也随之微微波动。

林澈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混沌炉心”传来的、既带来力量又带来无尽痛苦的矛盾感，看着眼前状态依旧危险、却似乎出现了一丝转机的星萤，刚想说什么——

“嗡——！”

他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悲伤之泪”宝石，突然再次发出了嗡鸣！但这一次，嗡鸣声中充满了急切与警告！

宝石散发出的蓝色辉光，不再指向那株秩序之树，也不再指向星萤，而是猛地投向了这片盆地那灰白色的、仿佛永恒不变的“天空”！

与此同时，那株一直静静矗立、将林澈“播种”后就仿佛陷入某种沉寂的秩序之树，也猛地摇曳起来！所有的枝叶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传递出强烈的不安与排斥的意念！

林澈和星萤（或者说她体内的意识）同时心生感应，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在那片灰白色的天穹极高处，一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血珠，正迅速晕染、扩大！一股远比之前“凋零”意志更加暴戾、更加贪婪、充满了最原始吞噬欲望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阴影，穿透了“噬光之痕”的层层阻隔，锁定了这片盆地，锁定了那株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