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陛下的马，十三公主的猫，与捧杀！（2 / 3）

象，实则将人与物秘密送往北平。而我们，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卒子，任其摆布！”

张二娃冷冷道：“不止如此。今晨我收到密报，户部已核准‘治中蓝’债务本金归国库案。七千贯巨款入账，看似为民除害，实则为燕王筹措军资铺路??这笔钱，最终会以‘边防修缮’名义拨往北平。”

“原来如此！”百里庆恍然，“难怪勋贵们争相仿制烧青，只为分一杯羹。殊不知，他们每烧一件，都在为燕王添一块砖瓦！”

炉火噼啪作响，三人沉默良久。

“现在怎么办？”百里庆低声问。

张二娃看向许克生：“治中，你我皆知此事牵连太广，一旦揭露，必掀朝堂巨浪。但若放任不管，太子危矣，大明危矣。”

许克生闭目片刻，忽而睁开，目光如炬：“我有一计。”

“愿闻其详。”

“明日刑部提人，我自会交出文书。但徐辉祖……不能让他活着到刑部。”

“什么？！”张二娃震惊。

“听我说完。”许克生压低声音，“我已查明，徐辉祖入狱后，曾偷偷写下一份供词，藏于牢房东北角砖缝之中。那份供词，记录了钱府尹与兵部某位主事的密谈内容??那人姓谢，名成，正是谢主事的族弟！”

“谢成？！”张二娃倒吸一口冷气，“他是朱元璋亲信，掌管宫中采办！若他涉入……”

“正是。”许克生冷笑，“所以我打算，今夜劫狱。”

“你疯了？！”百里庆失声，“那是死罪！”

“不疯不成事。”许克生站起身，从床下取出一把短刃，锋刃在火光下泛着寒光，“我已派人联络汤鸣相，他愿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拿到供词，立刻呈送太子。只要朱标一日在位，我就有活路。”

张二娃凝视他良久，忽然笑了：“好，我陪你疯这一回。”

“你？”许克生惊讶。

“你以为我为何深夜冒雪而来？”张二娃淡淡道，“我早已写好遗表，若明日我未能出庭作证，便请人送入东宫。上面写着：‘臣张二娃，愿以性命担保，许克生所行，皆为社稷。’”

许克生怔住，喉头一哽。

“你不必谢我。”张二娃摆手，“我只是不愿看到，大明江山，毁于权谋私利。”

三人商议既定，分头行动。许克生携百里庆潜往监牢，张二娃回府准备后续文书，约定丑时三刻，在城西废窑汇合。

夜更深，雪愈急。

许克生二人换上黑衣，借着风雪掩护，摸至府衙后墙。百里庆掷出飞爪，勾住墙头，轻巧翻入。院中寂静，唯有巡更梆子声远远传来。

“东侧耳房第三间，就是牢房。”百里庆低语。

许克生点头，悄然靠近。透过窗缝，只见徐辉祖蜷缩于草席之上，双手戴镣，面如死灰。狱卒倚墙打盹，鼾声微起。

许克生使个眼色，百里庆会意，轻轻撬开窗闩。两人闪身入内，迅速割断镣铐。

“别出声。”许克生捂住徐辉祖嘴，“我是许克生，来救你。”

徐辉祖瞪大双眼，浑身颤抖。

“我知道你有供词，现在必须交给我。”许克生松开手，“否则，天亮之后，你死在刑部，一切真相都将石沉大海。”

徐辉祖嘴唇哆嗦，终于点头，艰难爬起，挪至墙角，抠出一块松动的砖，取出一张油纸包裹的纸条。

许克生接过，正欲打开，忽听门外脚步声急促！

“有人！”百里庆低喝。

许克生迅速将纸条塞入怀中，与百里庆退回窗边。此时门被踹开，火光涌入??竟是汤鸣相带着两名衙役闯入！

“许治中，你果然在此！”汤鸣相厉声喝道，“私闯监牢，意图劫囚，还不束手就擒！”

许克生心下一沉，却故作镇定：“汤大人，你这是何意？我奉府尊之命，提审要犯，有何不妥？”

“少废话！”汤鸣相冷笑，“我早已接到密报，你今夜图谋不轨。来人，拿下！”

两名衙役扑上，许克生拔刀格挡，百里庆挥棍反击。四人缠斗于狭小牢房，桌椅翻倒，灯火摇曳。

混乱中，徐辉祖突然惨叫一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