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残火未熄，民生铸防（世界历 6901－6950 年）（2 / 4）

城，就看见城门口的卫兵举着战矛互相砍杀，他们的瞳孔里翻涌着黑红色的漩涡，嘴里嘶吼着没人听懂的胡话，鲜血顺着石板路流淌，把王城里的石榴花染成了暗红色。

“都给我停下！” 艾鲁斯的催眠能量凝成淡紫色的光雾，像潮水般涌向卫兵。光雾掠过之处，卫兵们的动作突然僵住，瞳孔里的漩涡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 他们低头看着手里的战矛，又看看地上的尸体，突然跪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哭声。

艾鲁斯没工夫安慰他们。他顺着残雾的源头往城中心走，路过一家包子铺时，看见铺主王二正举着擀面杖，要砸向自己的儿子 —— 他儿子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包子馅撒了一地，是王二最拿手的猪肉白菜馅。

“王二，看着我！” 艾鲁斯的催眠符文突然贴在王二的额头上，淡紫色光芒钻进王二的意识。艾鲁斯看见王二的梦里，全是疯癫残丝编织的幻象：他的妻子被红袍巫师的巫火烧死，儿子被苔藓缠上，浑身溃烂 —— 这些都是三年前的旧事，却被残丝翻出来，逼着王二发疯。

“你妻子要是看见你这样，会难过的。” 艾鲁斯的声音放轻，指尖的符文泛着温柔的光，“你儿子还等着吃你做的包子，你要是疯了，谁给你儿子做包子？”

王二的动作突然停住，擀面杖 “哐当” 掉在地上。他看着儿子满是泪痕的脸，突然把儿子搂进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 艾鲁斯悄悄退开时，看见包子铺的蒸笼里，还放着几个刚包好的包子，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是他妻子教他的手法。

可残雾的源头比想象中更凶险。当艾鲁斯在王宫的地下室找到残雾核心时，看见核心里裹着一具小孩的尸体 —— 是去年冬天失踪的贵族之子，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块星纹矿玉佩，是艾鲁斯当年送给贵族的，说是能挡疯癫残丝。

“你以为这点残丝能毁了王城？” 艾鲁斯的催眠能量突然暴涨，淡紫色光雾把核心紧紧包裹，“我会让你知道，王城里的人，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 光雾收紧，核心发出刺耳的尖叫，逐渐化为飞灰。

当残雾消散时，艾鲁斯站在王宫的露台上，看着王城里的人逐渐恢复正常 —— 王二又在包子铺前吆喝，他儿子举着包子，追着一只蝴蝶跑；卫兵们在清理尸体，脸上带着愧疚，却没再退缩。艾鲁斯突然觉得，催眠能量再厉害，也不如这些人间烟火管用 —— 只要还有人在做包子，还有人在追蝴蝶，这王城就永远不会被疯癫毁掉。

世界历 6924 年的深秋，嗜血城的疯癫残丝又开始躁动。欢愉魔女杜尔加?托尔?暗爪穿着深红色的长裙，站在城楼上，她的暗影能量像一条黑色的绸带，顺着城墙流淌，把残丝缠成一团团黑球，扔进城下的焚火炉里，发出 “噼啪” 的声响。

“杜尔加大人，城南的酒肆老板娘苏娘派人来说，她那里有几个客人被残丝缠上了，想请您去看看。” 侍女莉莉的声音里带着怯意 —— 苏娘是三年前从隅国逃来的，据说她以前是王宫的宠妃，后来因为得罪了新王，才带着一身伤逃到嗜血城，开了这家小酒肆。

杜尔加点点头，跟着莉莉往城南走。酒肆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酒香，苏娘正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块布，擦拭着一个缺了口的酒杯 —— 那酒杯是她从王宫带出来的，杯身上刻着蔷薇花纹，是当年任已嘉送给她的。

“杜尔加大人，里面请。” 苏娘的声音很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杜尔加走进里间，看见三个客人正蜷缩在角落，他们的瞳孔里泛着黑红色，嘴里念叨着 “疯癫永存”，却没动手伤人 —— 想来是苏娘用什么办法暂时稳住了他们。

“你用什么稳住他们的？” 杜尔加的暗影能量刚要展开，就被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