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生后宫斗:从投怀太低了监到权势巅峰(2 / 6)
一种极深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探究。
他没说话,也没动。
他身后跟着的小内侍们却吓得脸都白了,想上前拉开这胆大包天的秀女,又被裴怀恩周身无形的气压慑住,不敢妄动。
沈青鸾仰着脸,任由那些惊骇、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她只是死死看着裴怀恩,重复道,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某种执拗的疯狂:“求干爹成全。阿鸾……什么都能做。”
她知道自己在赌。赌裴怀恩的好奇心,赌他对于“非常之物”的兴趣。这位日后连弑两君、权倾天下的“立皇帝”,此刻羽翼未丰,正需要各种“有用”之人。一个自甘堕落、背负着沈氏嫡女身份的棋子,够不够特别?
良久,或许只是一瞬,裴怀恩笑了。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
他伸出修长白皙、保养得比许多大家闺秀还要细腻的手,轻轻搭在了沈青鸾抓住他袍角的手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指尖的温度,比沈青鸾冰凉的指尖还要冷。
“沈姑娘,”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宦官特有的柔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金枝玉叶的身子,说这等胡话,仔细风大闪了舌头。”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答应。
但这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沈青鸾心头一松,知道赌对了一半。她顺势松开手,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阿鸾,心意已决。”
这场匪夷所思的风波,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宫廷前朝。
皇帝听闻,只皱了皱眉,挥挥手,将沈青鸾从秀女名册中剔除,未置一词。沈家几乎与她断绝关系,视她为奇耻大辱。
而沈青鸾,当真跟着裴怀恩,走进了那象征着内廷权力核心的司礼监值房。
她真的“净”了身——净的是女儿家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净的是对皇权、对君恩的敬畏,净的是沈家嫡女的身份与骄傲。她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存在,不是宫女,不是妃嫔,更不是太监,只是裴怀恩身边一个身份暧昧的“阿鸾”。
起初,司礼监的大小内侍们都等着看笑话,想看看这个曾经的贵女如何在他们这些“阉奴”堆里挣扎。但沈青鸾比他们想象的更能熬。
她从最微末的事情做起,研磨、铺纸、整理卷宗,动作从生疏到熟练。她睡在最偏僻潮湿的小屋,吃着粗糙的饭食,穿着最简单的宫人服饰,将所有的锋芒与恨意死死压在心底,只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对着水盆中倒映出的、仇人们的面孔,一遍遍描摹。
她利用前世记忆,在裴怀恩处理政务偶尔凝眉时,“恰好”提点一两句无关痛痒,却总能切中要害的话。她将他随意丢弃的、写废的政事手札捡起来,偷偷临摹,学习他那套揣摩上意、平衡朝堂的阴诡手段。
裴怀恩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他开始交给她一些简单的任务,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试探她的能力和忠诚。沈青鸾完成得滴水不漏。她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她强大的东西。
时机在入宫半年后到来。
前世,此时正得宠的丽嫔,凭借一支胡旋舞独占春恩。而丽嫔,是前世最早陷害她、导致她失掉第一个孩子的主谋之一。
沈青鸾“无意”向裴怀恩提起,丽嫔母家似乎与北境将领有私下往来,并“偶然”发现丽嫔宫中藏有涉及边防布局的草图残片。她知道裴怀恩正欲整顿边防,收回兵权,丽嫔母家正在其列。
裴怀恩看了她很久,那双温润的眸子深不见底。
“阿鸾,”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知道构陷宫妃,是什么罪名吗?”
沈青鸾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干爹明鉴,阿鸾只是将所见所闻,据实回禀。”她抬起眼,眼神干净,却又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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