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妻子寻找失踪丈夫的恐怖经历(2 / 8)
片雪亮,亮得刺眼,亮得万物失形。
光芒一闪即逝。
黑暗重新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巨口。
路灯依旧昏黄地亮着,单元门前的空地,雨水汇成的溪流依然湍急。
只是……空了。
那个撑着黑伞、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刚刚迈出第六步的挺拔身影,不见了。
像是被那道突如其来的惨白闪电彻底抹去,又像是被紧随而来的、震得玻璃嗡嗡作响的炸雷吞噬得干干净净。雨水冲刷着地面,那里空荡荡的,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白,还有我瞬间被冻结的血液。
“……顾沉?”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腿脚发软,我猛地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冰冷的暴雨瞬间劈头盖脸地砸下,几乎让人窒息。我半个身子探出湿漉漉的栏杆,不顾雨水模糊了视线,死死盯着楼下那块空地。
没有人。除了疯狂跳舞的雨线,什么都没有。
“顾沉!”我提高了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穿透哗哗的雨声,却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没顶。我踉跄着冲回屋内,抓起手机,指尖因为寒冷和恐惧抖得几乎握不住。屏幕上冰冷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无法接通。一遍,两遍,三遍……只有单调而冷酷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神经。冰冷的手机屏幕倒映着我扭曲的、惊恐的脸。无法接通。每一次拨号,都像把心往冰窟里更深地按下一寸。最后一点侥幸被碾得粉碎。
雨还在下,疯狂地敲打着玻璃窗,像是在嘲笑。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漫长而模糊的噩梦。警察来了,穿着制服的身影在客厅里走动,例行公事地询问、记录。他们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切,公式化的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他出门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经济上有没有困难?”
我机械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沉又冷。异常?没有。顾沉永远那么完美。结怨?没有。他对谁都温和有礼。经济?他的投资公司运营良好,我的设计工作室也小有盈余。
警察们查看了单元门口的监控。小小的屏幕里,暴雨如注,画面被密集的雨点切割得模糊不清。那个撑着黑伞的身影确实走到了监控画面边缘,然后……消失了。就在第六步落下的地方,他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空间,彻底消失在滂沱大雨构成的灰白幕布之后,没有留下任何挣扎、滑倒或被外力拖拽的痕迹。
“像是……凭空蒸发了。”一个年轻警察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被旁边年长的同事用眼神严厉制止。
他们扩大了搜索范围,警犬在小区附近湿漉漉的灌木丛和冰冷的下水道口反复嗅闻,一无所获。印着他清晰照片的寻人启事贴满了附近的街巷,很快又被新的雨水打湿、泡烂,字迹和面容都模糊成一团污迹。媒体短暂的关注如同投入水面的小石子,激起一点涟漪后便迅速沉寂。世界照常运转,只有我的生活,在顾沉消失的第七步,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留下一个无法愈合、不断流血的黑洞。
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灰尘和绝望的味道。我像一具游魂,在空旷的房间里飘荡。客厅沙发残留着他靠过的凹陷,书房里似乎还萦绕着他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香水的尾调。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他的气息,无声地控诉着巨大的缺席。
那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意外地很好,金灿灿地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微尘,在光束中跳舞。这明亮温暖得有些刺眼,与我心底那片冰冷的荒原格格不入。
我坐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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