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砺:镶白旗的铁血征程(1 / 2)
一、白山黑水:少年猎户的刀光
明万历年间,辽东长白山麓的密林里,常有个少年身影穿梭如豹。他叫金砺,那时还没有姓氏,只按女真旧俗称“砺儿”,父亲是建州女真镶白旗的普通猎户,母亲早逝,父子俩以猎为生。
砺儿十岁那年,跟着父亲进山围猎。一头斑斓猛虎从树后扑出,父亲将他推到树后,举刀迎上,却被虎爪扫中肩头。砺儿看着父亲淌血的伤口,抓起地上的青石,疯了般扑向虎背。猛虎吃痛咆哮,父亲趁机挥刀刺入虎腹。那天,父子俩拖着比人还重的虎皮回家,父亲摸着他满是血污的脸,声音嘶哑:“砺儿,刀要够快,心要够狠,才能活下去。”
十五岁时,父亲在与乌拉部的冲突中被箭矢穿胸,临终前将磨得锃亮的猎刀塞给他:“去找旗主,咱们镶白旗的男儿,要在战场上挣前程。”砺儿用父亲的刀剥了乌拉部仇人的头皮,揣着那片还带着血温的头皮,跪在了镶白旗旗主的帐前。
旗主见他身量未足,却眼神如鹰,便留他在帐下做了马童。他白天喂马劈柴,夜里就着篝火磨那把猎刀,刀光映着他脸上的疤痕——那是猛虎留下的印记,也成了他的勋章。
二、旗开得胜:从马童到甲喇额真
天命三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誓师伐明,金砺(此时已被赐汉姓“金”)随军出征。萨尔浒之战中,他所在的镶白旗负责冲击明军左翼。他骑着借来的劣马,挥舞着父亲留下的猎刀,第一个攀上明军的营寨栅栏。一支羽箭擦着他的耳根飞过,他反手一刀劈断箭杆,顺着栅栏翻进营中,刀锋划过三个明军的咽喉。
战后清点战功,他的帐前堆了七颗首级,比许多老兵还多。努尔哈赤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指着他腰间的猎刀问:“这刀够利吗?”金砺单膝跪地:“刀利不如心利,奴才愿为大汗斩尽仇敌。”努尔哈赤大笑,赏了他一把镶嵌宝石的腰刀,升他为牛录额真,统管三十户。
那年冬天,他回了趟长白山麓,将父亲的骸骨迁入镶白旗的族墓。墓前,他遇见了同旗的女子哲哲,她是个铁匠的女儿,双手布满老茧,却会在他磨刀时递上温热的马奶酒。次年开春,哲哲成了他的妻,新婚之夜,他把萨尔浒之战的战利品——一块明军的甲片,塞进她手里:“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哲哲为他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取名金忠,次子取名金孝。他常把儿子架在肩头,在营寨里教他们认刀枪,哲哲总站在帐门口望着,手里缝补着他带血的战袍。
天聪五年,皇太极率军围攻大凌河,金砺已升为甲喇额真(参领)。明军守将祖大寿多次突围,金砺带着镶白旗的甲士死守西南角。一支火炮炮弹落在他身旁,震得他耳鸣不止,他抹了把脸上的尘土,见一名亲兵被炮弹削去了半边身子,当即挥刀砍断倒落的旗杆,指着城墙缺口大吼:“镶白旗的,跟我上!”
激战中,他的左臂被铅弹击穿,哲哲后来为他包扎时,摸着伤口哭了。他却笑着扯开伤口:“这伤好,能让我记着火炮的厉害。”
三、入关南下:刀锋所向的南明残阳
顺治元年,吴三桂开关降清,金砺随多尔衮入关。李自成的大顺军在一片石溃败,他率军追击至山西,在太原城外,他用缴获的红衣大炮轰开城门,亲手斩杀大顺军果毅将军。捷报传回北京时,哲哲正为他缝制新的披甲,上面用金线绣着镶白旗的标志。
顺治三年,金砺被调往江南,参与剿灭南明弘光政权。南京城下,他见南明军队穿着崭新的棉甲,却连队列都站不齐,冷笑一声,亲率五百铁骑冲击。南明军队溃散如潮,他在秦淮河畔的酒楼里活捉了弘光帝的宠臣马士英。马士英跪地求饶,他一脚将其踹翻:“我白山黑水来的汉子,见不得你这软骨头。”
在苏州休整时,他娶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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