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万妄归途，我即选择（2 / 3）

一切，成为一切的主宰，然后呢？

守护平衡，见证永恒的循环，然后呢？

归于混沌，期待未知的新生，然后呢？

似乎，无论选择哪一条路，最终都逃不过一种更深层次的……虚无。

那创世神制定规则，观察实验，其本身，是否也困于某种更大的“循环”或“囚笼”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那被寂灭意志充斥的识海。

他一直在抗争，向青云宗抗争，向正道联盟抗争，向仙界神族抗争，向寂初抗争，甚至向这所谓的“实验场”命运抗争。他抗争了一切，吞噬了一切，以为走到了尽头，却发现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另一个更高层面存在预设好的……程序选项。

选择A，选择b，选择c。

无论选哪一个，都依然在“棋盘”之内。

这不是他想要的终局。

这不是他叶无忌的……道！

（超脱棋盘 · 我即终局）

叶无忌缓缓抬起头，那双幽暗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所有的涟漪、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尽数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本质后的绝对平静，以及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自我。

他看向那三扇散发着宿命气息的门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不再是嘲讽，不再是怜悯，而是一种……打破樊笼的决意。

“你的选择……”那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程序化的催促。

“我的选择？”叶无忌开口了，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将那片意念空间都震得微微荡漾，“谁规定，我必须在你给出的答案里选择？”

那宏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规则如此。此为终极协议。”声音回应，依旧不带感情。

“规则？”叶无忌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三扇门扉都为之震颤的霸道，“吾一路行来，践踏的规则还少吗？”

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指向任何一扇门，而是指向了……这片由创世神意志构筑的、呈现选择的空间本身！

“吾吞噬寂初，掌控终结，非为成为新的囚徒，亦非为守护你那可笑的平衡，更非为了你那施舍般的‘新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这宿命的岔路口：

“吾之道，乃万妄魔途！乃唯我独尊！乃超脱一切既定之规！你的选择，你的规则，你的实验……与吾何干？！”

“吾，即是终局！”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体内那浩瀚无边的寂灭本源，轰然爆发！但这一次，并非为了吞噬，也并非为了毁灭，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燃烧！燃烧那纯粹的“终结”意境，燃烧那被他融合的寂初意志，燃烧他作为“魔主”的一切根基！

他要……以自身寂灭之道，反向点燃，冲击这创世神设定的……最终协议！

“嗡——！！！！！”

三扇门扉剧烈地震颤起来，散发出强烈的光芒，试图稳固自身的存在，将叶无忌拉入既定的轨道。

但叶无忌的意志，坚定如万古不化的玄冰，又炽烈如超新星爆发的核心！

他看到了！

在那三扇门扉之后，在那所谓的“协议”深处，存在着一个极其细微的、维系这一切的法则节点！那是创世神留下的一丝“定义权”的残留，是这整个选择体系的“源代码”！

他要做的，不是选择门后的路，而是……篡改这源代码！

“戮道——逆源！”

他将燃烧自身寂灭本源所化的全部力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