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集：“没时间解释，跟我来，别出声。”（2 / 3）

一次起伏都带着紧绷的力度，像拉满的弓，还有他落在她颈后的呼吸，温热的，却带着点急促，拂过她的碎发，让颈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林知夏张了张嘴，想用气音问“怎么办”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唇——是顾沉舟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轻轻按在她的唇瓣上，力度不重，却足够让她把话咽回去。“别说话。”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用气音传递着，尾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怕自己的声音太响，惊动了外面的人。指腹的温度透过唇瓣传进来，带着点粗糙的痒，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她看不见顾沉舟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头微微低下，两人的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他的呼吸带着些微的急促，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尖瞬间发烫，像被炭火轻轻燎过。衣柜外，书房里的“滋滋”声似乎还在继续，偶尔夹杂着几声模糊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知夏的心跳上，让她攥着顾沉舟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要撞开胸腔，连耳朵里都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衣柜里格外突兀。她下意识攥紧了顾沉舟垂在身侧的衣角，指尖透过薄薄的衬衫，触到他腰侧紧绷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原来他其实也在紧张，只是比她能忍。他覆在她唇上的指尖微微发凉，却依旧保持着稳定的力度，没有丝毫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顾沉舟似乎察觉到她的颤抖，覆在她唇上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不是催促，更像是安抚——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带着细腻的触感，像羽毛拂过，让林知夏原本慌乱的心跳竟莫名缓和了些。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慢慢移到她的腰侧，轻轻环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一道温暖的屏障，将外界的危机暂时隔绝在外。他的手臂不算粗，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

“听着，”顾沉舟的呼吸贴在她的耳后，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却格外清晰，“他们应该还没发现我们察觉了监听，只是在外面试探。等下我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待在这里别出来，绝对别出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像是在强调，“衣柜最里面有个暗格，我之前藏了部备用手机，你找到后立刻联系张警官，号码我存在你手机备忘录‘紧急联系人’里，备注是‘老张’。”

林知夏在黑暗中用力点头，唇瓣不小心蹭过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顿了顿，呼吸似乎也乱了半拍，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都紧了一瞬。她想起刚才在书房里，他单膝跪地时眼底的坚定，想起账本里藏着的那片银杏叶、那缕毛线，想起他说“要陪她捡今年的银杏叶”，突然觉得胸口的慌乱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勇气取代——她虽然害怕，虽然想跟他一起出去，可她知道，她不能拖他后腿。只要顾沉舟在，只要他们还能这样靠着彼此呼吸，好像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衣柜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些，从书房门口移到了走廊，“滋滋”声也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嗡”鸣，像快没电的蚊子。顾沉舟覆在她唇上的手缓缓收回，指尖离开时，还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带着点不舍的温柔。他没有立刻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慢而轻，像在给她打气，又像在确认她还好。黑暗中，林知夏能感觉到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握着她腰的手，依旧带着紧绷的力度，没有放松。

她的心跳还在加速，却不再只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因为身后这个紧紧护着她的人，是因为黑暗中交缠的呼吸，是因为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林知夏悄悄转过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伸出手，指尖碰到他